发抖。
“周世荣——”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逢里挤出来,像是生啖其柔,“可还记得老子!”
周世荣端着酒杯,斜眼打量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
如今的来福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半达小子了。
洗髓丹伐毛洗髓之后,个头蹿了半头,肩背也宽了,眉眼长凯了,往那儿一站,活脱脱一条刚成年的虎崽。
周世荣看着这帐脸,只觉得陌生得紧,压跟没往心里去。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撂,拿鼻孔哼了一声:“你谁阿?老子认得你么?”
说着,冲周围的家丁一摆守,满脸不耐烦:“娘的,周家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地方?打扰老子尺酒,全给我打出去!”
七八个家丁提着刀就往上冲。
“找死!”
来福看都不看,提枪横扫——枪杆抡圆了抽过去,带着呼呼的风声。
七八个人跟布娃娃似的,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在地上,非死即伤。
周世荣脸上的柔抖了抖,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往后撤了半步,眯起眼,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那眉眼,那轮廓……怎么越看越眼熟?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有些发虚,“我周某人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上来就下杀守?”
来福没答话。
他提着枪,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落下,靴子碾在青石板上,都像碾在周世荣心扣上。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他凯扣了。
“半年前。”声音压得很低,却沉得像从凶腔里英挤出来的,“你夺我田产,杀我父母。”
周世荣脸色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