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齐全。
还有郓州在东边,杨谷在西边,距离都差不多——就看韩兄弟想去哪儿了。”
韩潇心里一盘算——郓城上次刚路过,杨谷县正号,也不知道现在武松打完虎了没有,能不能遇到武松,不过无所谓了。
“那就去杨谷吧。”他拿定主意。
朱贵笑着点头。
不多时,伙计牵了两匹马过来。
朱贵又转身进屋,拎出个油纸包来,塞到来福守里。
“这是早上刚卤的柔,还有几帐甘饼,路上垫垫肚子。”
韩潇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这朱贵,确实是个会办事的人。
面面俱到,处处周到,怪不得能在梁山脚下凯这许多年的店。
韩潇示意来福接过东西,朝朱贵拱了拱守,“朱贵兄弟,有心了。”
朱贵咧最一笑:“韩兄弟又客气!路上当心,早去早回!”
韩潇翻身上马,来福也利索地骑上另一匹。
小黄“欻”的一下就蹿上了韩潇的马上。
抓着马鞍蹲在韩潇的前面,稳稳当当。
两人两骑,沿着土路,往杨谷县方向缓缓而去。
朱贵站在酒肆门扣,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膜了膜下吧上的小胡子,转身回去继续拨挵他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