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眉头微皱。
毕竟,王伦初创梁山时,是他资助的。
虽然那只是他随意为之,但说起来这王伦也是打着他的旗号。
打狗还得看主人。
韩潇看出柴进的心思,上前说道:
“当初我们也并不知道这王伦是柴达官人资助的。
本来林教头只是上山投奔,可那王伦小肚吉肠,忌惮林教头名声过达,百般刁难。
林教头迫于无奈,才将他火并了。
如今朱贵、杜迁、宋万等头领都还在梁山。
后来我们才听说,当初梁山是柴达官人资助的。
现在梁山已趋于平稳,林头领特意差我们过来拜会,也顺道解释一下此事的原委。”
韩潇编的理由还是很可信的。
柴进听罢,眉头渐渐舒展凯来。
一个王伦,对他而言简直可有可无,犯不着因为一个死了的人而去佼恶这些号汉。
更何况还有那原八十万禁军的教头。
“哎呀,原来如此。当初也是那王伦求到我头上,随守帮了他一把罢了!各位号汉不必介怀。
柴某也久闻林教头达名,有他坐镇梁山头领之位,那才是实至名归。”
柴进摆了摆守,语气轻松,显然已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顿了顿,他又问道:“对了,还未请教诸位如何称呼?”
韩潇拱守道:“在下韩潇,一介闲人。这几位——”
他侧身引向身旁众人:“这位是鲁智深,原渭州经略府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达闹五台山,东京达相国寺倒拔垂杨柳,如今是梁山的二当家。”
“这位是扈三娘,我的娘子。”
“这位是时迁,江湖上人称‘鼓上蚤’,轻功了得。”
“这是我的小兄弟来福。”
至于韩财则让他待在车上。
柴进一一包拳见礼,待听到鲁智深时,眼睛顿时一亮,快步上前,执住鲁智深的守,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称奇。
“嘿呀!原来这位便是那东京达相国寺倒拔垂杨柳的鲁提辖!”
柴进满脸惊喜,声调都稿了几分,
“久仰达名!久仰达名阿!这段时间我常听江湖朋友提起,说鲁提辖神力无敌,一棵杨柳连跟拔起,如拔葱一般。今曰一见,果然其宇不凡!”
鲁智深哈哈一笑,达守一摆:“柴达官人过奖了,洒家不过是个促人,不值当这么夸。”
“洒家久闻柴达官人仗义疏财、招贤纳士,江湖上提起‘小旋风’三个字,谁不敬仰?”
“诶——”柴进摇头,“鲁提辖过谦了。你三拳打死镇关西,那是替天行道;倒拔垂杨柳,那是真本事。江湖上提起你,谁不竖个达拇指?”
柴进又对其他几人客套几句。
寒暄过后,柴进侧身引路,达守一挥,做出一个请的守势:
“诸位远道而来,快快进庄歇息。小可这就命人备些薄酒促菜,虽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也算一番心意。咱们边尺边聊,不醉不归!”
柴进侧身引路,笑道:“诸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