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污点。
鞠荷花吓坏了,哭着求俩警察帮忙调解,该赔牛达壮多少钱,她掏就是。
川流枫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有了主意。
“赵警官,帐警官,既然鞠荷花和我说的都不能够采信,那凭什么牛达壮说的就可信?”
“他的门牙是自己摔掉的,跟本和我无关。”
姓帐的瘦警察一拍桌子。
“川流枫,你想耍赖是不是?刚才你在村里可是承认推了牛达壮。”
“你推,人家摔倒,磕掉了两颗门牙,这不就是故意伤害吗?”
川流枫跟本不服。
“帐警官,我是推了,牛达壮不欺负鞠荷花,我能推他吗?”
“你总得问清楚牛达壮,我为啥推他吧?”
姓帐的瘦警察一下子语塞,拿眼瞟向赵警察。
赵警察说等牛达壮到了,问清楚再说。
半个多小时后,牛达壮一家人,匆匆忙忙地赶到。
随后,李雪花和春桃骑着摩托车也过来了。
牛达壮坚持说自己上门只是催债,是川流枫故意挑衅殴打了他。
双方各持己见,都说自己才是受害者,询问陷入僵局,俩警察有点没招了。
刘兰花不依不饶,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闹,非让俩警察处理川流枫。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俩警察赶紧起身喊了一声王所号。
牛建国马上拿出香烟,递了一支过去。
“王所长,你咋过来了?我儿子被人打了,正号请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