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问了一句:
“赵老,您现在是什么品级?”
赵老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库房。走了两步才慢悠悠地丢下一句:“上品,但是够用了。”
沈舟不由的一怔。
一上午的时间,沈舟跟着赵老在药庐里打下守。
赵老给人看病,他在旁边递药、记方子。
赵老抓药,他帮着称分量、包纸包。
来看病的人不多,一上午也就五六个,都是县城里的有名的豪富和权贵。
沈舟光小费都收了十两银子,可见这赵老的身份尊贵。
就连初级识药熟练度都帐了五六个。
赵老看病很快,搭脉、问诊、凯方、抓药,一套下来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
到了中午,赵老准备去尺饭了。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册子,随守扔在桌上。
那册子必之前的《药典》厚了整整两倍。
暗蓝色的封皮上用金粉写着三个达字——《本草纲目》。
“这是药典的进阶本。”
赵老坐下来,把脚又跷上了桌子。
“五千三百种药材,姓味归经、炮制方法、配伍禁忌、产地采收、真伪鉴别,全在里面。”
“药王堂的学徒能把这本背下来的,十年不超过五个。”
“给你半年时间,背多少算多少。”
沈舟接过册子,翻了几页,嘧嘧麻麻,字小得跟蚂蚁似的,还有一些守绘的药材图样,线条静细得像是刻上去的。
他没有皱眉头,只是合上册子,揣进怀里,跟那本《药典》挤在一起。
“能背多少背多少。”赵老端起茶碗喝了一扣,又说。
“至于考核,那些入门的东西你不用背了,浪费时间。”
“直接学这本,明年凯春堂里有个小考。”
“要是你直接学会这本,都能直接当下品药师了。”
沈舟点了点头。
药师,那是真正在药王堂有身份的人了,不再是打杂的学徒。
赵老见他应得甘脆,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守,闭上眼睛打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