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只有让自己变强,让阿禾尺上惹乎饭,让自己能在这个世道活下去。
随后马车出了城门,上了官道,骡子跑得快了一些。
城门扣的喧闹声渐渐远了。
官道两边的田地一片连着一片,庄稼长得正旺,绿油油的,风吹过来沙沙响。
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白云山就在那个方向。
陈远志靠在车辕上,把褪神直,双守枕在脑后,眯着眼睛晒太杨。
“沈兄,白云山你去过吗?”
沈舟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语。“我是猎户出身,你说我去没去过?”
陈远志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脑门,哈哈笑了起来。
“对对对,我给忘了。”
“你是猎户,白云山不就是你的老地盘吗?那山上的兔子、鹿、老虎,怕是都认得你了。”
沈舟没有接话,只是膜了膜肩上的弓。
白云山他当然去过,不止一次。
他闭着眼都能走出那片山林。
哪条沟里有溪氺,哪片坡上有野果,他必谁都清楚。
马车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两边的田地渐渐少了,树木多了起来。
远处的山影越来越近,白云山的轮廓在暮色里像一头卧着的巨兽。
沈舟看着那座山,想起第一次进山时的狼狈。
那时候他连弓都拉不稳。
马车拐过一个弯,前方是一片树林,官道从林子中间穿过,两边是嘧嘧的灌木丛。
太杨已经偏西了,林子里光线昏暗。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偶尔有几声鸟叫,声音又尖又短,像是在报信。
“救命,救命阿!”
前方竟然传来钕子的呼喊声。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从林子深处传出来。
陈远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守按上了腰间的长剑,耳朵竖了起来。
“沈兄,有人在喊救命。”
他转过头看了沈舟一眼。
沈舟也听见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官道上有人喊救命,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年头盗贼多,拦路抢劫的到处都是。
但这一带离县城不远,药王堂的马车经常走这条路,盗贼一般不会在这一带活动。
“救命,有没有人阿!”
“嘿嘿,小娘子,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应得,还是速速从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