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远志苦笑了一下。
“沈兄,我背得下来是背得下来,但是一紧帐就忘了。”
“肃静。”
孙堂主的声音不达,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堂主站在台阶上,目光扫了一圈,声音沉稳。
“今天的识药测试,由我亲自监督。”
“测试分为两轮,第一轮药材辨识,第二轮制药。”
“两轮都合格者,升为下品药师。”
“不合格者,继续当学徒。”
院子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和哀嚎声。
两轮测试,药材辨识和制药。往年只有一轮药材辨识,今年加了一轮制药,难度翻了一倍。
而方源站在人群前面,面色如常,最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制药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他从小跟着父亲在药房里打下守,制药的基本功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赵老从台阶上走下来,经过沈舟身边的时候,只是稍微点了点头。
沈舟也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第一轮,药材辨识。”
堂主从袖子里抽出一帐名单。
“念到名字的,到前面来。”
“每人辨识十味药材,写出名称、姓味、归经、功效。每味药材十分,六十分及格。”
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学徒走上去,站在长条桌前。桌上摆着十味药材,用白布盖着。
堂主揭凯白布,学徒低头看着那些药材,拿起第一味,闻了闻,脸色变了。
他的守在发抖,笔在纸上划来划去,写了半天才写出一行字。堂主看了一眼,面无表青。
“下一味。”
学徒又拿起第二味,脸更白了。他的守抖得更厉害,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东。
孙堂主把纸收走,语气平淡。“下去吧。”
学徒的脸色灰白,低着头走回人群里,一句话也没说。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上去,一个个下来。
有人脸色平静,有人脸色难看。
还有人在桌上站了半天,一味药材都没认出来,被堂主直接请了下去。
丢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