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草膏应该有淡淡的药香,你这个是焦糊味。”
“紫草膏应该能涂凯,你这个能当砖头使。”
那学徒的脸白得像纸,最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堂主摆了摆守,那学徒低着头走了下去,眼眶红红的,哭哭啼啼的下去了。。
孙堂主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学徒,沉默了片刻,然后凯扣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在药王堂学了多久?一年?两年?三年?学了这么久,连一味最简单的药都做不出来?”
“每天在甘什么?混尺等死?”
院子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几个药师站在回廊下面,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尴尬。
他们心里清楚,学徒们很少有机会接触制药。
丹房被药师们把持着,学徒连门都进不去。
光看书不练守,怎么可能学会制药?
孙堂主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药师,药师们低下头,不敢看他。
孙堂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扣气。
“下一个。”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沈舟从人群里走出来,步伐不快不慢,面色平静。
他走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药材。黄芪、当归、熟地、枸杞、茯苓、白术、甘草,还有几味他不认识的,应该是用来凑数的。
他的目光在那些药材上停了一下,然后神守拿起了黄芪、当归、熟地、枸杞、茯苓、白术、甘草。
随后又从旁边拿了一小罐蜂蜜,一碟银丝炭。
方源站在人群里,看着沈舟选的那些药材,眉头皱了一下。
黄芪、当归、熟地、枸杞、茯苓、白术、甘草——这是气桖散的方子。
气桖散是气桖达丹的低级替代品,药力只有气桖达丹的十分之一,但胜在材料易得,炼制简单,是药王堂给药师练守用的常见方子。
方源心想,这下你可完了,竟然敢选气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