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意与我贴贴。
好开心嘻嘻。
“我早就想要离开宙斯了,但我的离去会对宙斯造成一部分损失——就像他完全继承了被吃掉的墨提斯的智慧一样,或多或少,他也利用了我的职权。”
“别这么惊讶,阿波罗,你以为你母亲的权柄就很完整吗?自从怀上你和你姐姐,勒托的一部分的保育权力,就归到了赫拉名下的附属女神那里;还有助产女神,如今也不止你姐姐一个;没有宙斯的默认,你觉得可能吗?”(注)
“还有赫拉,我提出来离婚,再加上增添对孩子的规则,无疑会直接动摇她婚姻和生育的权柄。早晚有一天,我会和她正面对上。”
“但我不会后悔。而且谁说了,命运就会永远眷顾他们呢?”
忒弥斯举起利剑,似乎要对神王宣战。
帅啊!
安娜不语,只一味甩尾巴。
……糟糕,这种在阿波罗光滑的手臂上为所欲为的感觉,也有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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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戎离开了,忒弥斯也飞走了。天鹅们在溪流上沐浴游泳,互相舔舐羽毛。
温和的赫利俄斯驾驶耀眼的太阳马车,在既定轨道之上从东到西滑翔,用自己的落幕提醒他的姐妹塞勒涅的月亮马车即将登场。一如之前的每一天。
橙红色的夕阳下,草原一片祥和宁静。
安娜窝在阿波罗温暖的怀中,任由英俊到比阳光还要耀目的神明俯首亲吻她金色的额头。
神明的体魄让安娜的感觉倍加灵敏,她能闻到空气中干燥的青草香气,能感受到阿波罗闪着金光的发丝,在她如今坚固异常的鳞片上轻轻滑过。
他不是一折即断的蜻蜓,却在她的头顶轻轻点水。
“话说,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怎么能没完没了亲蛇蛇!
被亲了又亲的安娜懒洋洋地翻个身,对阿波罗露出柔软的腹部。
阿波罗熟练地从一边掏出碎花布,为安娜盖住肚子。
虽然他很不理解安娜这个习惯,但还是选择让她开心。
“我和别的神明不一样,他们只在乎一时的欢愉,只看重虚假的皮囊。可我与众不同,出淤泥而不染。”
阿波罗骨子里是骄傲的甚至傲慢的,在他心里,那些神明口口声声说什么爱情啊中意啊,实际上没一个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对丘比特的弓箭,他更是嗤之以鼻。
“没有神能让我改变想法,改变对你的在意。而我对你的柔情,也不会因为你的外形而改变。”
“古老的誓言女神斯提克斯在上,请您的冥河见证我的誓言,请保佑我永远不会被违背我意志的金箭干扰心智,请见证,无论我的妻子安娜斯塔西娅是何模样,我的心,只会为她跳动。”
斯提克斯女神守护的冥河是死亡与毁灭,更是神圣与不朽。她见证了神明的誓言,并一一应允。
阿波罗被自己感动到了:
呜呜,我可真是好男人啊,和那些被欲望驱使的神明一点都不一样。
安娜听见阿波罗的哭声,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奇怪。
不过转身看见阿波罗被自己抽出来的盘旋红痕……
嗯,不严重,阿波罗也没有很痛。
但这样粉红色的痕迹就那样在阿波罗白皙到会发光的手臂上蜿蜒,就像是雪地里一片□□上的红梅落英。
有点自己的快感……有点阿波罗的美感。
呜呜呜,难道她也变成变态了吗?
安娜急忙缠住了阿波罗的手臂,凉凉滑滑的白色身体挡住原来的痕迹。
复又悲从中来,张开嘴巴一口含住阿波罗永远温暖的漂亮手指,用尖牙含住一看就很有力气的手指根部,就那样慢吞吞地磨啊磨……
现在她也是神啦,不用担心阿波罗的金色血液会把自己弄晕啦!
安娜,不要这样……
我的手指……就在你的嘴里……
柔软的、可爱的安娜,我的妻子安娜……
我该怎么办?谁来告诉我怎么办?
就算来指点我的是宙斯,我阿波罗现在也不嫌弃!
啊,现在不是太阳要落山了吗?是不是赫利俄斯力气不够抓不紧马车了啊?
阿波罗无声疑问。
不然,他为什么会看见,太阳越来越大,离自己越来越近?
远处斯巴达城市的人类纷纷收拾东西回家,妇女们头顶从井水中打捞出来的冰葡萄,准备享受凉爽的夏日夜晚;只有被安娜磨个不停的阿波罗,满身大汗、几乎晕厥。
卡俄斯啊,混沌的神明、一切的开始,如果您能睁眼看看,就会对那光明的孩子直言吧——
让他晕眩的哪里是赫利俄斯好端端的太阳马车呢?分明是他动摇的春心啊!
“不要这样调皮了好不好……安娜?”
天啊,不过是一条小蛇,为什么让他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
安娜既没有皮同能缠绕一切的巨大身形,也没有九头蛇海德拉的敏捷和毒气,却能轻易攥住自己的心脏,让他难以呼吸。
“安娜……让我的手指……出来……好不好?我和你说说怎么运用神力。”
阿波罗在慌乱之中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