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精神了吧?!”
想起方才在浴室里,不经意一瞥。
野蛮的生动,也不及此刻的庞大、狰狞。
但这样的指责显然不会让某人感到抱歉,反而还很无辜地叹气:
“辛总,你都不知我忍了多久,都五天没碰你。”
此时美人在怀,难免不激动。
席琛又不知嗫嚅了什么,而后正色道,“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不会动你,但你也不稍微体谅一下我,还说我,真的是。”
不会动她,所以没问出那句询问意愿的话,只不过现在这副模样,已经算是明目张胆趾高气昂地在问了。
熊辛听完这苍白的解释,脸色晦暗不明,不知是在跟自己较劲什么。
席琛无奈地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懒懒地抵着下巴,另一只手则伸过去把玩她的发尾,试图稍作缓解,但作用不大,只好微垂双眸,暗哑着声:
“被吓到了?又不是没见过,还是因为我死得太久,你都快忘了?”
熊辛艰难地挪开目光,原本坐直的身子此刻有些发软,心肝猛地酥酥麻麻起来,转念一想他都已经死了,专门跑来她梦里,又是按腿,又是吹头发,嗯,算是服侍了一把,那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此刻的嗓音已微露出隐忍的痛苦。
显然是忍了许久。
其实她自己也好像是,想要的。
寂寞难耐的深夜,一阵阵呼吸声在按兵不动的夫妻间流淌,间或夹杂隐约的吞咽声,还有床.笫与衣裙磨蹭出的窸窣声,一动一响之间,呼吸愈发深沉。
席琛早就不动声色地放好吹风筒,胸膛起伏,听到动静,移目看过去,只见美丽的妻子身着的黑色睡裙已慵懒地垂下一边吊带,欲坠不坠地耷在圆润的肩头。
也许是泡过澡的缘故,肩头、锁骨还有脖颈,都泛着粉,然而不及她的两页红唇美艳,微颤微晃,欲张不张,实在让人无法冷静。
卧室昏暗,席琛恍惚以为自己醉了,朦胧中看不真切熊辛的表情。
他想去瞧,却无意撞进一双沁着光的美目,眼神中透着一股熟悉的渴望。
席琛看了会,须臾又撇开目光,敛着眸,颇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然而,身体过于诚实,堂而皇之地出卖了他。
骤然的强壮起来,明显的蓄势待发,恨不得撕裂、挣脱牢笼。
惑人的体香弥漫在鼻间,席琛有些火大,早知不该给她洗澡和吹发了。
再待下去,他可能不得不提前打破不动她的承诺。
原本他是打算明早再动的。
熊辛完全没瞧见他在挣扎,只被某处吸引了目光,想都没想,直接伸手过去。
“你干什么?”席琛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腕。
熊辛抬眸,似娇似嗔,瞪他一眼。
席琛笑道:“你不累?”
在梦里有什么可累的,而且她精力充沛嘛,睡醒后,她还有工作要忙呢。
“还好。”
“你认真的?”
“你废话真多,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就赶紧离开,别吵我睡……”
熊辛气鼓鼓地直想将他从梦里赶走,结果话没说完,席琛攻势袭来。
久违的热切的亲吻,仿佛讨债,强且狠厉地夺取。
没一会儿,熊辛便觉得舌根发麻,下意识伸出藕臂,交揽住他的脖颈。
妻子的主动令男人更加缠绵地热吻、胶着地吸取。
熊辛努力迎接,但偶尔配合不得,甚至只能被带动,完全不知所措。
五天,真不算太长时间,她不至于生疏。
可这吻实在是过火,不同于以往的逗弄,这一次意外的强势霸道,她的舌头躲了好几次,皆是被他精准无比地逮到,卷在他的薄唇里,疯狂地搅动,恨不得吃下去。
熊辛颤抖着身躯,肩头终是扛不住,吊带缓缓滑落。
席琛先是浅浅地抚摸她的手臂,又细又滑,瘦小的可怜,也不知白天的时候,她怎么还想着要去扛起他的棺材。
想着想着,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怜惜,倏而松开她的唇,喷着热气望着她。
熊辛双眸含水,刚不解他为何停下,转眼便被他一把搂住腰,猛力揽入怀中。
五天,足以让人急不可耐。
席琛的手臂粗壮到轻而易举地将人抱坐在膝上,而后埋在她的肩颈贪婪地深吸那股诱人的体香,餍足般地喟叹出声,随即伸出另一只大掌,毫不留情地托着她的脖颈,再度深吻。
熊辛没一会儿就被吻得双眼失焦,耳根泛红,嘴角发出黏.腻的支吾声。
美妙的忘情的声响完全击碎理智,席琛沿着她的嘴角向下,
轻点,深啄。
熊辛仰着头,被吻得极舒服,太过舒服时,只能咬唇止住声。
慢慢地,她软成一滩水,流淌、铺满在床单上,不成型的姿态令她恍惚、满足地心想着:
这梦,真爽~
室外的雨细密绵长了起来。
然而过了没多久,朦胧中,熊辛似乎看到席琛在最后关头突然升天,而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梦,席琛没那么快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