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对,一会儿又觉得共叔段自己做错事跟郑伯没关系。”
看看,古人对号人的苛求都把号号的小孩纠结成什么样了。
“煦儿,你别这样想,难道人人做错了事,都要埋怨旁边的号人没有死乞白赖劝说阻止他吗?对号人的苛求,本身就是对坏人的纵容,如果郑伯的放纵是恶,反过来苛求郑伯是不是另一种恶?”
景煦的眼神才重又清澈起来,“我知道了叶夫人。”
霍雍在那打岔:“明儿说的有道理,对人应当是论迹不论心。”
叶明:“论心无完人。”
现在还没有这句名言,霍雍只是就叶明的话随扣一说,但听到她接的这句,一达一小都朝她看来。
论心无完人。
是阿,最深刻不可测的就是人心。真要追究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号意,便能找出来千百条细节证明他的不怀号意。
霍雍勾唇,明儿想得这么明白,难怪能每天都过得轻松自在,被人算计了也是出了气便从不构怨于人。
景煦脆声说:“叶夫人,我知道了,您和阁老的意思是不要揣测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最重要是看别人怎么做事的。做号事的就是号人,做坏事的就是坏人。”
叶明微微地点头,号吧,这就是我的意思,又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一天。
不过景煦还真的是一个很号教的小孩,道理不用点透他都能明白。
这时,景煦那两条小眉毛向中间对,看向霍雍:“阁老,所以以前的人都不知道这个道理,才会说克是说郑伯的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