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烟花。
自从来了长乐院,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镯子、院子、生辰、温馨、快乐……这些都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抢走的。
梨花酒是以梨花、糯米为原料,经过发酵制成的,不像其他种类的酒那般辛辣冲喉,自带一种脆生生的梨香和淡淡的糯米清甜。
入口是清冽的香甜,划过喉咙时会带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涩,像梨核的气味一样,余味里还飘着淡淡的花香,是味道不错的甜果酒。
陆梨没有喝过这样的甜果酒,砸吧了几下嘴巴,越喝越爱喝,连倒了好几杯,有小半壶都进了他的肚子,这种果酒度数低,不会醉人,所以杜司清就没拦着他。
“多吃些菜,这是你最喜欢的醋溜排骨。”杜司清一个劲儿地往陆梨碗里夹菜,势必要把小夫郎养得白白胖胖的。
谁知道,甜果酒对滴酒不沾的小夫郎来说也是会醉人的,何况还喝了大半壶的量,陆梨的脸颊微微泛红发烫,眼前有些飘飘然起来,一道菜都变成了两道,他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清了,「我都喝饱了,要浪费了,我要收起来……」
陆梨挣扎着站起身,脚步却虚浮飘荡不行,一个趔趄身子就往前栽去。
“小心小心!”杜司清伸手捞了一下陆梨的腰身,就不小心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陆梨迷迷糊糊地望着杜司清,许是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于是微微抬了抬屁股抬起一只腿直接跨坐在了杜司清的大腿上。
行为动作大胆又热烈,吓得杜司清都不敢胡乱动了,只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唾液,怔怔地望着他,“怎……怎么了啊?”
陆梨捧着杜司清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一扯又往里挤了挤,嘴巴都撅了起来,歪着脑袋疑惑:怎么有两个少爷了啊……
杜司清的视线落在陆梨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浸了酒气的唇瓣显得越发红润饱满了,像是吸饱了水一样,他缓缓俯身轻轻地盖了一个戳儿,如蜻蜓点水一般,却依旧能感受到了唇瓣的软嫩。
醉酒的陆梨太迟钝了,不明白这样的行为表示着什么意思,圆圆的杏眼迷茫又纯净地盯着杜司清看。
可是太诱人了,勾得杜司清心痒难耐,撩起的火直往下冲。
“太犯规了,好阿梨……”杜司清喃喃念叨了一句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刚的浅尝辄止,是不受控制地不断深吻,连舌头都吃了个遍,爽到头皮发麻。
陆梨被亲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挂在杜司清身上,绵软的腰肢都轻轻地摆动着,烧火棍横在缝间,更是让难耐不已。
衣裳一半颤颤巍巍地挂在手腕上,一半散落地盖在腿上,莹白的小身子瑟瑟颤抖着几下,往杜司清怀里钻得更深了,想要寻求一丝暖意。
杜司清的手摁着振翅的肩胛骨,摁着陆梨纤细脆弱的脖颈,恨不得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近距离看,小夫郎身上真的有很多小痣,杜司清把这些统统地吃了一遍,显得更红了。
……
不知道哪里来的痛感,陆梨挣扎了起来,眼泪珠子簌簌地往下掉,手脚并用地要从杜司清的怀里爬出来,喉咙口发出呜咽的哭声,又委屈又可怜。
杜司清的理智回笼,实在是不忍心了,才忍得青筋暴起,把埋进一点的烧火棍抽了出去,不停地哄着,“你别怕别怕,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吓到你了,对不起宝宝……”
这事儿急不得的,杜司清是昏了头了才如此急于求成,自己的腿还没好呢,不能给陆梨完美的体验,万一以后害怕了怎么办呢,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忍一时还是能接受的。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这样的软乎乎又毫无防备的陆梨在自己眼前都能硬生生地忍住不拆卸入腹,杜司清,你以后干什么事儿都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