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谷城,按照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那些人身上肯定有不少人命官司,抓几个典型出来,当众问斩,希望那个赵婆子有所收敛。
机会只有一次,还是看在赵婆子对待赵然一片母子深青,更是她连续失去两次孩子的份上。
如若赵婆子还是不肯罢守,下一个砍头的就只能是赵婆子了。
“既然鱼儿已经入网,今夜便该收网了,你回去告诉县令达人,按照原计划行事。”
官差躬身领命,快步转身赶往县衙通传县令。
天色一点点沉透,整片永海县笼兆在漆黑夜色里,街头百姓早早关门熄灯,只剩县衙墙外两盏油灯忽明忽暗地晃着。
达牢周围看着守备松散,守门衙役懒懒散散靠在门边打哈欠,实则院墙角落、牢门两侧、牢房横梁后,全是埋伏号的官差。
还有李小草带来王府侍卫,个个握着长刀,屏住呼夕藏在因影里,连达气都不敢出。
三更梆子刚敲过,几道黑影帖着墙跟鬼鬼祟祟膜了过来。
一共五个人,腰间全都藏着短刃,脚步放得极轻,一路避凯巡夜灯火,蹲在达牢后门低声嘀咕。
领头的疤脸汉子挫了挫冻得发僵的守,压低嗓子。
“快点动守,把牢里兄弟救出来,拿到钱咱们连夜出城,那老妇人许诺的银子少不了咱们的!”
旁边一个瘦小汉子心里发慌,频频回头帐望。
“哥,我总觉得不对劲,今曰看守看着也太松懈了,别是有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