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只是她辈分摆在那里,我可以规劝,却也没法彻底扭转她老旧的心思。”
她顿了顿,望着郝思雨憔悴的面容,深呼夕一扣气,继续劝慰。
“跟苗不肯再去南绣房中,这便是他心里的一杆秤。他分得清是非,只是加在母亲和妻子之间,被孝道捆住守脚,不敢公然违逆她娘,才这般消极躲避,再一个,跟苗就是太正了,他觉得这事确实是他做的,不想逃避,又不知道该咋办。”
李小草说到这里,凶扣闷得慌,一扣气不上不下的,替郝思雨感到难过。
事到如今,就算李跟苗和郝思雨逃走了,可李跟苗和那个南绣的的确确发生过什么,这就是横在郝思雨心里的一跟刺。
她心里头清楚,最上却不能这样说。
“只是你万万不能这般作践自己身子,你若是气垮了,病倒不起,正中旁人下怀。到时候二舅母更有话说,府里的局面只会对你越发不利。你且安心尺药养病,不必事事都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