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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喵喵喵喵喵(第2/2页)

眼,只将他的下巴抬得更近:“我最后给你交代清楚的机会。”

宋珩呼吸愈渐急促,但他在竭力屏住。

“我……大人说,他问我,陛下碰过我吗?”

他几近语无伦次,脸庞逐渐红得要透出血来,连带腰部一起被握热。

元仪察觉他愈渐升高的体温,并不说话。她不仅微蹙眉头,还绽出一抹笑。

在宋珩看来,极其意外不明。

他不想再掖着了,被顶着下巴的感觉很难受,被她掐住腰部的感觉更是难熬。

可他一边莫名享受,一边又觉得窒息。

“还有……”宋珩憋红了脸:“大人让我好好侍奉陛下,尤其是、是在房中事。”

话落,他气喘吁吁,再抑制不住胸口的起伏。

太累了。

被人握着腰,抵在书架前的感觉仿佛要把身体掏空。

他被迫站得僵直,又在她的逼视下扬起脸受着审问。

现在宋珩都不敢看她,盖着眼睫,大脑一片放空。

只因这话太难为情了。

让读书人说这些,开不了口也正常。

况且元仪近日对他的好,全是戏码。

她厌烦众臣的催促,自然也不喜欢别人主动迎合。

现在她该万分嫌弃地松开他了吧。

宋珩都已经做好摔下去的准备,未料她忽然冷哼一声:“我早猜到了。”

猜到什么了,孟商会让他以身侍君?

那还把他留在身边,她不该对此感到厌弃吗?

元仪握在腰间的手没有立即松开,她竟在缓缓扶他站稳后才将手移走。

而抓着的那册书完全落在宋珩手里,他走神一瞬,啪嗒掉在地上。

她扫了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此刻已经没心思用膳:“你自己吃吧,我有事要忙。”

身后宋珩木讷回应:“陛下,您要不吃点……”他话到一半,又没了下文。

元仪没管他,出门便见着骆兰过来。

瞧着对方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走近说道:“陛下,冷宫中的那位正在发脾气。”

“他发什么脾气?有手有脚,有吃有喝,我亏待他了?”

元仪出了门,朝冷宫的方向去:“我倒想看看他到底在闹什么?”

前方人影逐渐稀疏,枯枝上寒鸦在哑声叫着,时而能听见门吱呀吱呀摇晃。

她跨入长极殿,便看见里面身穿寝衣的人在朝四处摔东西。

太监安喜跪伏在地上,头都被砸出一个血窟窿,见元仪来了,连连泣道:“陛下……陛下来了。”

元宥长发散落,挡了视线,一阵怒笑道:“她会来这里?她要敢来,我第一个拧断她的头!”

砰的一声,花瓶碎到了元仪跟前。

她抬脚直接迈过去:“谁要拧朕的头,来,朕就在这里。”

听见声音,元宥还质疑性揉一下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后撩开头发。

面对着她拿起瓷片,大步跨前来,见着就是要动手的意思。

骆兰当即擒了他的手腕,扼在半空中。

“放手!你也配动我,我才是这大邺的皇帝!我要治你们大不敬之罪!”

元仪冷嗤道:“看来弟弟还没梦醒?自己在何处,是何人都不知道。”

她摘下他手中瓷片,随手丢出数米远之外,还有脚下之物通通被安喜扫开。

“谁在做梦!皇位是父皇亲手交给我的,根本就没有你的份!”

元宥满脸涨怒,脖子上青筋暴起,心存不甘地瞪她:“你谋权篡位,不得好死!”

“好一个不得好死,”元仪面带嘲讽站在他面前:“可我现在还好好活着,反倒是你觉得该活的人,真就是不得好死。”

想起来先帝之前暴毙,眼线传话说他死的时候那般凄惨,头发都被自己抓没了,又是七窍流血,尸体僵了才被人发现。

“我知道了……”

元宥疯骂道:“是你害了父皇!他也是你的父亲啊,你竟是如此狠心!”

父亲?元仪讨厌这个词。

她仍旧记得那次母亲悲恸自焚,自己被隔绝在火海之外,一路跌跌撞撞跑去求父皇赦免舅舅。

可父皇在做什么?他抱着元宥,在唱着曾经哄她睡觉的歌谣。

当看见元仪跪伏在脚下,竟想着让宫人将她拖出去,以免打搅到皇子。

她怒极之下取了头上的簪子,疯了般斥退旁人,朝着父皇的喉颈直扎过去。

一边哭着吼道:“母后寻死是因为你治了舅舅叛国罪!你还我母后!”

好恨!恨那日没有直取这人性命,反而染了自己满手脏血。

元仪的心脏又暗暗痛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

锋利刀刃倒映着元宥惊恐的面庞,她逼近道:“他这么爱你,你何不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