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感情不好,一言不合姜渔对他拳打脚踢,他一个男人自然不会对夫郎动手,憋在心里的火气都以另一种方式还了回去。
下不了床都是轻的,男人生性恶劣,把人那处玩弄的红肿不堪,他又比姜渔高上不少,娇小的人要配合他的动作已经很难,没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敏感的地方被反复碾压,长时间保持着一个艰难的动作,绕是姜渔嘴硬,也被折腾的求过几次饶。
这般恶劣行径让姜渔上辈子很长一段时间非常抗拒他,抗拒这种事,也就潮热期来了不得不做的时候姜渔才肯低头。
可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辈子他没那么坏,这人怎么也那么抗拒他。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自己夫郎动了心的章玉鸣忽略了一个问题,他上辈子压根不在意姜渔的反应,哪怕这人不情愿、拒绝他,他也是要扯着人做的,哪里会管姜渔同不同意。现在的苦恼来源于他已经不会在姜渔害怕的时候强迫了。
他打算晚上再试探一下。
今天就是除夕了,姜渔一早睡醒给姜溯言换了新衣服,戴了虎头帽。
六岁的娃娃这一个多月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带着虎头帽分外可爱,惹得姜渔蹲着身子亲亲他。
“我也亲亲阿爹。”小孩红着脸往自己阿爹脸上香一个,又害羞地往外跑正撞上自己阿父的大腿。
“你亲我夫郎干嘛。”章玉鸣矮下身把小孩捞起来抱着,“过了年就是六岁的大娃娃了,不许再亲你阿爹。”
“阿父自己亲不到还不让言儿亲。”姜溯言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个不停,嘴巴撅着,故意道,“阿爹香香!”气得章玉鸣用胡茬蹭他小脸,扎得姜溯言直躲。
“阿爹救命!”
父子俩胡闹了一通,倒是缓和了两个大人之间的气氛。
第36章
吃过早饭,章玉鸣去裁春联。红底黑字,纸面上还带着新墨的香气,往院里石桌上一铺,顿时添了满院年味儿。姜渔刚把姜溯言的虎头帽扶正,一转头就瞧见男人蹲在那儿摆弄红纸。
“贴春联也不喊我?”
章玉鸣抬头一笑,今天稍冷些,这人可不抗冻,“怕你冻着,你帮我调个浆糊,我来贴就行。”
说话的功夫姜渔浑身的热气都要散尽,他哼了一声不肯进屋,指尖捻起一张春联,细细打量,末了忽然发现有几张春联字迹有些不一样,“这字是你写的?瞧着不错。”
“我嫌那人写的缺了些风骨,托大哥重写的。”
“想来也不是你写的。”姜渔见这字迹温和清雅、筋骨内敛,估摸着也不是章玉鸣写的。
“怎的,嫌我字写的不好?”章玉鸣裁着春联,这双儿嘴上总不饶他,难不成他就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那你来写一个?”姜渔激他,去屋里抱了没用过的红纸来,章玉鸣手上染了春联的红色墨迹,使坏摸了姜渔脸蛋一把,提笔便写。
上联:梅影窗间同守岁
下联:灯花夜里共谈心
横批:恩爱常新
“希望我与夫郎来年也能恩爱常新。”
“谁与你恩爱!”姜渔嘴上嫌弃,手却轻轻把春联抚平,生怕折了边角。
这男人,写副春联也要写这些恼人的话,他不知怎么才算恩爱,只觉二人如今的关系已是足够。
章玉鸣放下毛笔,“你男人的字如何?来年的春联不买也行,还能省下几十文,瞧我这字也是自成一派,颇具风骨。”
从小见惯了文人雅士、书法名家的字迹,姜渔看着自家汉子写的字,笔锋粗莽,墨痕潦草,横竖都带着一股豪放之气,与他心中笔力遒劲、风骨卓然的字迹相去甚远,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一抽,不知这人说的“风骨”二字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