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挺着肚子不忘忙活,招呼彩云将他自己最爱的点心,与近来偏爱的牛乳糖端上来。
萧清娆抱着手臂,细细打量他一圈,直言笑道,“瞧着气色极好,小脸都圆了一圈,分明是胖了些。”
帐内众人都愣了愣,章玉鸣更是下意识侧头,悄悄打量姜渔的神色。这双儿怀了孕,最忌旁人说他胖了的。
“皇嫂也觉得我胖了吗?”姜渔抱着肚子的手,轻轻捏了下自己的脸。
几人在说话间落了座,姜渔一坐下便想拿桌上的点心,又小心收回手,垂着眼闷闷的。章玉鸣安慰他,拿起一块点心喂到他唇边,“不胖,想吃就吃。”
并不一定哪时就吐得什么都吃不下,好不容易想吃东西,大家都是让他敞开肚皮吃的,并不管束。
姜渔眼珠子都要粘在点心上了,还是摇摇头,靠在章玉鸣肩膀上,只喝着牛乳茶。
“我不能再长胖了。”
他还挺怕长胖,私心觉得别扭,一听萧清娆说他胖了些,立刻就不多吃了。
“哪里是胖,不过是褪去清瘦,更圆润些罢了。”萧清娆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按照以往的经验劝他,“我怀孕那会儿比你能吃多了,生言儿那会胖吗?”
姜渔回忆了下,随后摇摇头,萧清娆笑他杞人忧天,“这不就得了,我有这个例子在先,怕什么,你如今一人吃两人补,少吃了反倒养不好孩子。”
“后面孩子长得就快了,还是多吃些才是,不然肚子长不大。”
章玉鸣见状,又拿起一块点心喂到姜渔唇边,这下姜渔张嘴吃了,章玉鸣不免佩服萧清娆,几句话就能给这双儿哄好。
天色渐晚,众人一同简单用了晚膳。
待天彻底擦黑,姜渔靠在软榻上,轻轻揉着发酸的腰肢,眉眼间满是倦意。
萧清娆坐在一旁,看他闲来无事缝得贴身小衣,针脚细密又柔软,光看这小衣裳都让人稀罕不已。
“腰又酸了?”萧清娆道,伸手帮他垫了个软垫,“月份大了,须得少坐多躺,偶尔也可以出去走走,但不能累着。”
姜渔点点头,手轻轻覆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五个月的身孕,肚子还不算显眼,软乎乎一小团,安安静静的,姜渔跟看着萧清娆,小声吐槽,“这小家伙懒得很,平日里基本不动,起初我还慌着去问楚三哥,生怕孩子不好,谁知他观察了几天,最后只说这小家伙生性懒怠。”
闻言,萧清娆也忍不住笑,“不知随了谁,你与玉鸣,都不是这般安静的性子。”
“章玉鸣总说他儿时很老实,也不知是不是哄我的。”他对此很是怀疑。
正说着,章玉鸣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近来姜渔肚子不是很舒服,喝些蜂蜜水还能舒缓些。
“慢点喝,等会儿困了就先睡,我跟兄长他们商议点事,很快就回来陪你。”
姜渔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抬眼轻轻瞥他一下,没多问,只应了声。
没过多久,夏承宥和秦钺掀帘进帐。
姜渔听他们寒暄两句,眉眼露出倦意,章玉鸣便扶着他进内帐歇息。
把人哄睡,章玉鸣给姜渔盖好薄被,轻手轻脚退出,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今日夏承宥二人前来,必定是有要事的。
外间烛火跳动,光影明暗交错。
秦钺摊开密信,声音压得极低,“朝中来信,夏宗擎长子在京无恶不作,惹得官员怨声载道,夏宗擎非但不管束,反倒滥杀官员遮掩,已失了人心。”
“淮阳侯也在暗中与他较劲,两方明争暗斗不断。”萧清娆接着开口。
“他如今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此时正是将其一举拿下的好时机。”秦钺此言,狠狠扎进几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