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123页(第2/2页)

滴落的流体越发浓稠。”

塔伯比划了一下,“我亲眼看着顶部滴落的流体长度,能一直滴到地面而不断,最后与他们身上的流体汇合,逐渐将流体团、也就是已经被流体包裹的他们回拉到顶部。”

“最后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倒吊在上面。”

至于塔伯身上一半石化,一半流体,是因为他醒过来后,一直想要挣扎出来,以至于他体外快要凝固的流体,因为挣扎的动作而被不断甩落,一直处在不稳固的状态中。

“这流体有些邪门,我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就像是完全被封印在这里面。”

又是几滴落下。

伊夫力向后退,脚下轻到听不出丝毫声音,灵活的尾勾已经警惕竖起。

阿德林发现不对劲,“这东西为什么追着你?”

之前刚醒靠得近没发觉,现在他们站位错开,这东西从上面往下滴,只有偶尔一两滴落在阿德林的脚边,大部分几乎都在雄虫的身边,对比过于明显,近乎追着雄虫跑的古怪感也越发清晰。

伊夫力仰头盯住顶部,但是上面只有大批量失踪的虫族所化的石茧,这不明流体到底从哪里来,一时竟然辨不清楚。

塔伯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感受,“其实我感觉它好像除了执着于把我们包成石茧之外,也没什么副作用。”

这流体包裹住他之后,嵌入肺部,随后最外层石化,更像是变相的冷冻舱,将他的生命机体稳定在沉睡的那个时间段。

而且,他身上的伤,也没了。

“那两个队友被吊起来的时候我留意了下,他们身上只有刮伤之类,我在掉入这里之前,大半身骨折,伤最重。”塔伯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它好像,觉得谁伤重,就先逮着缠谁?”

塔伯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格外荒诞。

但若是说在场三人谁的伤最重……塔伯的视线从他们每个虫扫过,彼此都看得出身上没什么伤,更别提轻重。

但是现任亚度尼斯军主,是经过二次蜕化的雄虫。

二次蜕化让雄虫基因链强行拔升到不该有的进化高度,秉持着绝对的公平原则,虫神让每一个二次蜕化的雄虫,都担着短寿的诅咒。

他们越强大,死得越早。

这群站在虫族现今金字塔顶端,也牢牢驻守星兽战场前线的S级雄虫们,只有在死亡突兀降临在他们身上的那个时刻,许多虫族才能真实感觉到,肆意疯狂的他们,早已被虫神预定了死期。

虫神眷顾所有二次蜕化的雄虫们,但——这是代价。

如果这不明流体,真的靠伤势来分前后,它能分些给那位雌虫阁下,已经让塔伯想不通了。

毕竟正常情况下,现场论谁先死的话,谁能比得过现任亚度尼斯军主。

阿德林听不明白,他不懂这个叫塔伯的雄虫,为什么在说起谁伤重的时候,视线总是扫过伊夫力,就像是伊夫力的存在本身,恰好证明了他对于流体的无厘头猜测。

阿德林嗅了嗅,确认身边雄虫的身上,是没有多少血腥味的,之前划伤手心的那点味道,早就散在了之前的地方。

“你受伤了?”阿德林语气不太确定。

“是刚才你说的精神力风暴?你的脑子还疼吗?”

伊夫力第一反应是茫然:“我受伤了?”

他比阿德林还困惑。

两双茫然的眼睛对上,伊夫力扭头扫过塔伯,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暗指的是,他那注定短寿的一辈子,顿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却也不准备和阿德林解释太多,“塔伯只是猜测,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知道,用不着放心上。”

“再说,我感觉你现在的脑子,应该比我还疼?”

在他眼中,雌虫额头冷汗细细密密,从刚才起没有停过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