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珩没有松手,许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前一带——直接撞到了夏时珩的背上。
“嘶!”许榕捂住鼻子,小心拿下来发现上面没有血才松了一口气,他抱怨,“你怎么那么硬……你干嘛!”
许榕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就听见熟悉的“咔嚓”一声轻响,他抬眼。
“……”
发现他竟然就这样被夏时珩锁在了床头。
因为是在星舰上,休息室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而夏时珩刚才所在的地方就在那张床附近。
许榕这样被一拉,然后一跌,转眼就坐在了床上。
许榕不敢置信地看看手铐两端,又看看到现在为止都没怎么表态的夏时珩。
夏时珩扫了一眼现在还呆呆愣愣,明显没搞清楚状态的许榕。终于不易察觉地轻轻弯了弯唇角,但马上就又压了下去。
他什么话都没解释,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夏时珩转身的一刹那,许榕突然奋起。
手铐的长度不够,许榕索性跳到手铐长度的边缘,伸出腿缠住夏时珩的身体。他在半空中凭借强大的韧性,用腿用力绞夏时珩,准备放倒他。
可惜夏时珩没有立刻倒下,而是退后两步。与此同时,许榕的手已经伸进了夏时珩的兜里……
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一瞬间。夏时珩反应极快的用手握住许榕的手腕。
许榕一时进退不得。
他没有就此停手,借助旁边的桌面再次发力。
夏时珩终于有了动作,但并没有正面还手。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将手按住许榕的后颈,向后用力。整个过程都很轻,甚至没有对许榕的攻击没有做出丝毫反抗。许榕都怀疑夏时珩腿上已经青了一块。
许榕不由自主地把力量放小。
许榕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颈的温热,他浑身不自然的僵硬。
……这个人怎么还作弊?
由于没想到夏时珩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许榕在怔愣的一刹那就被夏时珩抓住机会,将他反手压在床上。
许榕呼吸间能嗅到被褥上的清香。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退步很多。”
夏时珩这样点评。
“以后回星川军校要好好练练。”
放屁……
许榕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要不是他控制着没对夏时珩用精神力,谁能打过谁还不一定呢。
夏时珩看出许榕的不服气,唇角再次扬起,但说的话毫不客气,“你在这里老实一点。”
这次夏时珩真的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
许榕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苍白的脸都有了几分颜色,“夏时珩!”
夏时珩恍若未闻。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休息室内恢复了安静。
夏时珩竟然真的就这样把他扔这儿了?
许榕抿嘴,盯着自己坐着的床看,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
戴卢他们看到这次出来的人是夏时珩,纷纷张大嘴巴。
贝奇已经睡醒了,此时他的状态和坐格菲尔的星舰时完全不一样,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舷窗之外。
戴卢向夏时珩身后望了望,确认许榕没有跟着出来,才问道:“许榕呢?”
贝奇闻声也望向夏时珩,“……我爸爸呢?”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怪异。
夏时珩面不改色,“他在休息。”
所有人的视线就这样飘忽着移开。
戴卢咽了口唾沫,“小宝贝儿,你今年几岁啊?”
怎么看都不像三岁以下的样子。
贝奇无知无觉,“七岁。”
宰乐意白了戴卢一眼,“收收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觉得可能吗?人家许榕总共才多大啊。”
戴卢嘀咕了一句,“也是。”
夏时珩打断了这段无意义的对话,让车飞尘将贝奇带回他原本睡的房间。
贝奇没有反抗。
等车飞尘回来以后,谈话才真正开始。
宰乐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虽然知道里面听不见,但还是放低了声音,“我们这次回去突然多了一个人,该怎么解释?”
车飞尘不理解,“许榕不是星川的人吗?直接把他交过去不就行了?”
习居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车飞尘,“随便在星网上一查就能知道许榕这个人三年前就死了。我们把一个死人带回去难道不需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车飞尘点头刚点到一半,“可这不应该是许榕该操心的事?我们只让他搭了一程顺风车啊。”
习居已经不想讲话了。
宰乐意偷偷瞄了一眼不知态度的夏时珩。
戴卢暗道: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况且老夏摆明了不会对许榕置之不理。
夏时珩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开口:“这也是我要说的事。我们在这件事上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
最后还是习居的脑子比较好使,他皱眉,“你打算伪造证词?”
宰乐意踹了他一脚,“什么伪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