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予噤声片刻。
在权力结构和社会规训下,人们总会对权威保持绝对的警觉以及顺从。
何况裴知予这种又废又弱的alpha,在这样顶级的omega面前,只会一味地放大底层杂鱼的畏惧和焦虑。
脑子混混沌沌了会儿,裴知予吞了口唾沫回答:“我刚刚做噩梦摔下来了,打扰到您了吗?”
好半天没听到回应,裴知予不安地偏头,扫过苏毓礼的胸口。
洁白的西装有被液体洇透的痕迹。
听说,苏毓礼还在哺乳期。
孩子应该是,3个月左右。
溢乳了?
再抬眸,察觉苏毓礼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
低头看去,衬衫里面的吊带乱七八糟翻着,领口过低,还露了半截白花花的肚皮。
尴尬。
裴知予默不作声地拉拽衣服。
苏毓礼没吭声。
白色纤长的身子转过去,高跟鞋哒哒两下,那头长发盖过细腰,吞没了语言。
裴知予的视线追着苏毓礼的背影看去。
那人脚步停下,冷冰冰开口:“没有,你没事就好。”
很快,飘远了。
好久,裴知予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