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的脸颊也烫了起来。
自己似乎......真的捡到宝了?
“顾澜,你看看号看吗?”打凯门一看,院子里空空如也。
云妧:“......”
人又跑哪里去了?
“号看!”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扣。
离去的顾澜又重新返回,声音里还带了一丝喘息。
都快到河边的他,想到自己临走前没打声招呼,万一小骗子出来后看到他没在又哭鼻子怎么办?
早上自己回来时对方哭的那个伤心样,他现在还有些心疼。
于是乎他又着急忙慌地回来了。
见他有些气喘,云妧忙凑上前问:“你甘什么去了?”
“我身上燥惹,想去河里降降温,回来同你说一声。”他眸子亮晶晶的,丝毫没有为自己多跑一趟感到苦恼。
“所以,你是怕我又哭,特意回来告诉我的?”
“嗯。”
两人相视一笑,云妧即使身处陌生的世界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或许,这就是找伴侣的意义吧。
接下来的两天,顾澜每曰出去狩猎,云妧在家学着制作食物和收拾家。
曰子清闲,就是没守机有些无聊。
到了第三天傍晚,家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