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有剩下的排骨汤和剩饭,池宴舒用了颗蛋把饭做成蛋炒饭,这就是他今天的晚饭。
吃完晚饭,接着他去洗澡换衣服化妆做造型。
取下眼镜,视野变得模糊了些许,好在池宴舒近视度数不高,不然他还得另外花钱配隐形眼镜,否则会影响颜值,颜值一旦下滑,这份工作未必能保住。
考虑到他平时要上课,经理给池宴舒安排的班大部分时候都是前场的,免得耽误了学业。
今天还要去夜店上班,不过池宴舒明天就不需要了,他只需要周末两天晚上来这家酒吧打工,工作日他一般要去学校上课,也住在学校宿舍。
由于他是以高考状元成绩入的学,再加上家庭条件摆在那,学校给他免了学杂费,住宿是免费的不需要额外掏钱。
池宴舒学医,课程排的紧,白天上课,再者出租屋离这学校有点远,省时间就在学校住。
化完妆,池宴舒眼角平静上翘,好似含了抹冷漠情绪,一身黑衣更显酷帅,整个人大变样,再也没有木讷呆板的感觉。
池宴舒还是不太适应自己这副张扬冷酷的模样,视线从镜子上移开,他往嘴里丢入颗西瓜糖,随后骑上自行车,前往酒吧。
他平静地路过杂物间前,如往常一样去换衣室换好衣服。
见到他,星玖凑过来,压低声音对他道:“竹玖哥,经理让你去他的休息室。”
池宴舒疑惑,不清楚经理找他为了什么,然而若非有事,寻常时候经理根本不会找他们,他对星玖道了声谢,随后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他们的经理姓张,叫张朝龙,长得很凶,两条手臂都是纹身,见到就能止小儿哭啼,其实是个喜欢养生奈何没多少成效,心地不错的中年大叔。
池宴舒没走多久,就看见了休息室的大门,他走进去,撞见张经理穿着西装,坐在红木椅上,用纹了龙兽图案的手指端起茶杯,喝枸杞茶。
池宴舒礼貌道:“张经理好。”
张经理没什么架子,他站起身,对他招了招手:“哎,小池啊你别关门,直接过来就好。”
与同事们不同,作为酒吧的经理,他知道在这打工的所有人名字。
张经理指了指桌上一张支票:“瞧见了吗?”
池宴舒疑惑歪头:“看见了,怎么了吗?
客人打赏会直接扫他们贴在酒吧墙上的收款码,可不会给支票。
张经理解释:“是有个客人的感谢费,说你帮了他。”
池宴舒想起来了,他昨天是帮了一个omega的忙,但这事早被他忘了,更没有想着要回报。
他表情犹豫,他帮人不是为了图钱的。
张经理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豪气地拿起支票往他怀里塞:“小池啊,这钱你拿着,那个客人可不缺钱,你不拿留到这里也没有用”
池宴舒踌躇片刻,到底接了过来:“谢谢经理,也谢谢那位客人。”
张经理走回去,往杯子里多丢了几颗枸杞,随后道:“好了,小池你去忙吧。”
池宴舒捏紧支票,把它藏进口袋,想,如果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当面感谢他。
而此刻被池宴舒惦记的当事人,正端坐在上位,平静地望着出现在眼前的各色脸庞。
与霍启琛同辈,同时也是唯二结了婚的人,温柔抚摸着肚皮在与老爷子撒娇卖乖。
另外一个成婚了的捻酸囔道:“哼,谁知道肚子里的是孩子,还是堆硅胶做的假肚子。”
撒娇的那个叫霍启旗,酸言酸语的那个叫霍启骄。
至于为什么中间都有个启字,这是因为霍家每代人都是根据“兴宗启佑”这四个字轮着起的,他们刚好是霍家第三代。
霍启骄早年不小心落进过海里,听说伤了根本,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也不怪他会说这些话。
他声音没刻意压低,霍启旗自然听到了,他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然而并不影响他对老爷子继续卖乖。
霍启琛并不在意霍启旗肚子是真是假,他目光落在老爷子快笑成菊花的脸上,眸色微沉。
自从方才霍启旗说自己怀孕了之后,老爷子就一个眼神都没给旁人,把旁人当成空气,这其中自然包括霍启琛。
老爷子只是老了,人可还没糊涂,霍家大大小小的企业都紧紧捏在他手里,没有他的点头,想拿到霍家几乎是天方夜谭,哪怕霍启琛是这一代最杰出的后辈也不可能。
看来真的只能……
霍启琛眼皮压下,不动声色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肚子,随后看向自己平坦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