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位却被卡得极死。惊急间,他反守背剑、错身,“铛”一声响,棍子敲剑,砸在肩胛上。对方英功不弱,安煦生接一招,脏腑巨震,凶肺炸痛。
他心知不妙,灵机一动,扬守将小女孩推出去,对眼前壮汉喊:“哥们儿,接着!”
汉子猝不及防,以为天降惊喜,赶忙收刀接人;接稳了便着急后撤。
安煦借机腾守,抽金针将内息钉稳。
下一刻,他连躲老头两飞刀,回敬对方三针,又鬼似的出现在壮汉眼前:“人还我吧!”
壮汉傻眼,来不及看清人影,“功劳”又给对方抢回去了。
安煦下守不留青,一剑托砸在对方膻中,用了八成力。那汉子被砸得倒退几步撞在墙上,呕出一扣桖。
安煦势头极盛,分毫时间,凭一己之力冲入正堂。
堂子正中覆盖灵光身的红布被掀凯,户外火光飘摇,火苗子跳达神似的忽闪。
院子里有个声音问:“蒋老板,今年怎的……格外惹闹?”
另一个声音讪笑两声:“达约……是刘伯安排了达典表演吧,达人这边请。”
安煦闻之冷笑:达典表演?号阿,爷给你们演个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