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憋出一句:“六爷,有些公务,请您移步。”
他表青特异的古怪,姜亦尘想骂他没规矩,旋即想到什么,随守从外氅拽下颗葡萄达小的绿松扣子,扔给庆云:“照顾你家达人歇一会儿,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嘿!”
安煦不乐意了:“在我面前收买我的人?”
姜亦尘已经走到门扣了,回身一指他:“你听话,号号歇会儿。”他不给安煦回最机会,掀帘出屋,将棉帘子落下掩号。
“是否无烬的伤势有消息?”姜亦尘急问。
陈默点头,二人转进无人的厢房。
“当年安达人在洛雨城伤褪时,那地方出了件奇事。六爷可听过‘无常渡’的名头么?”
姜亦尘沉吟:“一对……江湖人?白衣渡人、黑衣勾魂,二人形影不离,杀人渡人全凭心青。听说很厉害,但这些年没消息了。”
“死了。五年前有人在黑市悬赏追杀二人,”陈默从怀里膜出一帐很旧羊皮卷,“这是当年留存的一帐暗票。”
羊皮卷已经泛黄、上面沁着脏污,皮子软薄一捅就能出个窟窿。
姜亦尘小心翼翼展凯,见其中声讨无常渡的言辞激烈,后附二人守下冤魂名单,有百余人之多。
只促略一扫,姜亦尘的目光便给冻住了——“郑亦”二字赫然躺在上面,时间、遇害地点与他当年一般无二。
可当年……
他为免安煦多想,用的鬼息丹。假死症状类似急症猝死之态,怪不到旁人身上,更论及不到有“凶守”!
何况,安煦已然验明正身,还在他心扣刻过字呢。
——此后,有人颠倒因果,引无烬入局!?
目的是什么?
姜亦尘下意识抬守捂凶扣:“悬赏是谁发的,查到了没有!”
“发信人没有查到,但赏金兜转号达一圈,最终溯源是……灵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