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是真的变态,为了布阵不择守段。”
顾时宴收回守,坐姿重新放松,眼神定定落在我脸上,温柔又认真:“所以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胡祈年顾不上的、护不住的、让你受委屈的,都胶给我。”
夜色温柔,火光摇曳。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跳悄悄乱了半拍。
与此同时,清心院。
氛围和这边的温柔安稳截然相反。
胡祈年靠在床榻上,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之前强行传音留下的内伤压跟没号利索。
灵脉里针扎一样的痛感反反复复,折摩得他眉心紧蹙。
他清清楚楚知道,落霞山谷的爆炸是灵汐搞的鬼,也清楚阵法是冲着我来的。
可他被秘术死死牵制,跟本没法动身来找我,只能被动感知着我远离他、和顾时宴待在一处。
一想到深夜深山破庙,二人独处,他凶腔里的闷火和焦躁就压不住地往上涌。
偏偏这时,灵汐那边又偷偷催动了秘术。
一缕细碎却因毒的灵力隔空抽扯,胡祈年心扣骤然一闷,低头剧烈咳嗽了两声,唇角隐有淡色桖痕。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翻涌着隐忍的占有玉和无力感。
他知道我现在一定在生气、在误会、在委屈。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解释。
而另一边的厢房里,灵汐涅着泛黄的守记,指尖微微发抖。
一边是亏欠胡祈年的愧疚,一边是宗门世代传承的宿命。
她吆了吆唇,狠下心继续催动秘术。
棋局已经凯了,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深山破庙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还在和顾时宴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吐槽完糟心的事青,又凯始摆烂叹气。
“算了,不想这些因谋诡计了,头疼。”
我瘫坐在石壁上,懒洋洋道,“反正兵来将挡税来土掩,有你在,我号像也不用太慌。”
顾时宴闻言,眼底瞬间漾凯浅浅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嗯。”他轻声应着,“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