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乱转,她慢吞吞地回答说:“洗猫。”没等薄令音接腔,她又快速说,“你也看到图了,脏兮兮的,如果把我房间弄乱弄臭了怎么办?!”
“那花难道是凭空出现的吗?”薄令音被江天藻气得够呛,她寒着脸,声音冷了几度。
“不是啊。”江天藻说,“所以我才要负责到底,将它弄干净。”
薄令音:“……”该死的,还真是无懈可击的逻辑。她的良好修养在这一晚上就破功了好几次。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调说,“它是精神体!”
江天藻注视着薄令音,看她眼眶发红,又急又怒,不免有些心软。她揉了下面颊,不去犯贱挑衅薄令音,软下语调说:“好嘛,对不起,我就是一时间没想那么多,下次不会了。”说着,还诚恳地跟薄令音鞠了一个躬。她低着头,心想着,就算薄令音在她脑袋上狠狠敲一下,她也不会还手。
可薄令音没有动手。
安静了几分钟后,她问:“下次?”
江天藻:“……”这位大小姐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