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薄令音神色嘲弄。
江天藻第一时间拒绝,江天藻神色不快。
好奇的探问或许是为了抓牢她的把柄,日后更好地讥讽她吧。
薄令音的烦躁更深,也不维持那假人似的冰霜神色了,而是任由情绪写在脸上。
沙发微陷。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江天藻拧眉。
她不想被那股莫名的情绪裹挟,定了定神,开始从薄令音的话语中找寻蛛丝马迹。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
蓦地扭头看恹恹的薄令音,她闪电似的扼住薄令音的手腕,拽了她一下,她舔唇笑道:“你的小猫它经常来找我,薄令音,假如你说的‘解药’存在,指的是我的小苗苗吧?”
薄令音眼神微凛,她用力地抽了下手,可没有拉动。
“松开!”薄令音拔高了声音,她的眼神好似潮水汹汹,藏着无尽的情绪。
江天藻“哈”了一声,她跟薄令音对视,笑眯眯地说:“如果我猜对的话,那我们其实可以谈一下的,你觉得呢?我们什么关系呢,于情于理,我都要帮助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