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待会一起去吃顿饭,怎么样?”房依依妈妈很是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不怎么样。”应缺不领情,直截了当的打断了房依依妈妈的话。
应明太给力,应缺全然忘记了要向魏知叙展现自己演技的事,完全在做自己。
她应缺什么时候给过自己不喜欢的人面子?
她只会昂着下巴,警告那已经成了鹌鹑的三胞胎:“道歉、还钱,以后见着我绕道走,听到没有。”
应明在自己身边吊着胳膊的小孩,神色复杂。
小黎的资料她看过了,不由得去想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孩子短时间跟“怯懦”二字脱离。
所以即使应缺此刻的行为蛮横无礼,她也会给应缺一撑到底,默许了应缺亮出手机收款码,跟三家人算账的行为。
事件的最后以应缺方大获全胜结束,走出教导处的应缺,就像只志得意满的小豹子,昂首挺胸。
而应明跟在应缺身后,就像小豹子的底气。
日影拨过走廊,衬得少女身长却瘦,一看就受了不少苦。
应明打量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关心这个小孩:“小澜,王姨跟我说你失忆了,刚刚发生的有没有让你不舒服?你的手臂……”
“假的啦。”应缺灵活的将自己的手臂从绷带上卸下来,“本来是想吓吓他们,没想到根本不需要。”
“其实呢,我也知道她们不是诚心跟我道歉,但就是这样,才觉得爽快。”应缺笑眯眯的,捧着手机欣赏自己的胜利战果。
只是这种得意没有持续多久,在“叮”的短信提醒下,应缺发出一声惨叫:“啊!”
“怎么了?”应明看着应缺表情惨淡,不由得担心。
这家伙说笑就笑,说哭就哭,一脸苦相的举起了手机:“钱,没了。”
短信通知应缺的银行卡被划走了一百万。
她刚到手的钱,还没焐热,转眼就没了。
“因为有负债,银行自动划走了。”魏知叙瞥了一眼应缺手机内容,平静的跟两人解释。
这是第一次,应缺真切的感受到了乌家债务之庞大。
区区一百万,全然不够她填那个无底洞。
即使对金钱在没有概念,这个数字也还是吓到应缺了。
这只得意洋洋的小豹子,转瞬就愁容满面了。
“乌家的债务问题,我会帮忙的。”应明不喜欢看到面前小孩失落,她更喜欢看她刚才在教导处从容到张扬的样子,“让你一个刚成年的小孩负责,也太不像话了。”
“谢谢m……您。”
没办法,改不了,应缺还是想喊面前人“妈妈”。
可这具身体不答应,该死的闪电更不答应。
她的谢谢卡了壳,好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你喊我表姐就可以。”应明温柔。
“不好吧。”应缺挠头,心里有点崩溃。
她怎么能喊她妈妈“表姐”啊!
虽然占冒牌货便宜很好,但她也不想跟她妈妈互称姐妹啊!
应明不解:“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才显得我们是一家人嘛。”
可本来我们就是一家人啊……
应缺看着应明,眼睛明显的垂了下去。
她演技的确不是很好,明明是该掩饰情绪的时候,却把自己的情绪暴露无异。
魏知叙注意到了:“阿姨……”
却不想接着被应明打断了:“哎呀,你看我,差点把正事忘了,我来的时候王姨还让我问你,今天晚饭小澜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糖醋小排吧。”应缺兴致缺缺,随口报了个自己喜欢的菜。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在家不要有心理压力。”应明摸摸应缺的脑袋,主动给应缺打开了车门,仿佛是在对刚才自己提起面前这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小孩的抱歉。
“但是小澜,有一点你要记住,以后不可以拿壁纸刀这样的东西攻击人了,alpha持械是很严重的事情,小叙送监控给我看的时候,我都被吓到了。”应明叮嘱应缺。
“哦,我知道了。”应缺点点头,神情有点游离。
她转头看向魏知叙,这才意识到应明会来,不是学校的通知,是魏知叙的帮忙。
“姐姐,你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啊。”应缺慢慢看向魏知叙,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点笑意。
“看你缠绷带缠的专心。”魏知叙轻描淡写,似乎并不想让应缺放在心上。
可应缺怎么会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
“报恩”是她接近魏知叙最好的借口。
这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笑起来也像只狐狸了:“姐姐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姐姐的!绝不会恩将仇报!”
魏知叙瞧着应缺的狐狸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只似笑非笑的,应了应缺一声:“好啊。”
有妈妈袒护,还有魏知叙应允,应缺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世界上最幸运的alpha。
到家门口她便脚步轻盈,从车上跳下来,期待待会和姐姐、妈妈的晚餐。
只是刚推开门,应缺就撞见了自己那张脸。
几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