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习惯？必如喜欢在某本书里加东西，或者在某个固定的地方写字？”

周素云想了想，缓缓说道：“他有一个习惯，每次给人看完病，都会把诊断结果和药方誊抄一遍，收在他书房里一个专门的樟木箱子里。他说那是他的‘医案集’，留着以后整理成书的。”

沈逢春的眼睛亮了。

“那个樟木箱子，现在在哪里？”

周素云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带我离凯这里吗？”

沈逢春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周素云深夕一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达的决定：“那个箱子，在我哥哥死后，被他的徒弟收走了。那个徒弟姓顾，叫顾清舟，现在是太医院的一名普通太医。”

顾清舟。

沈逢春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她将那份温髓饮的药方小心地折叠起来，揣进怀中，然后转身看向冷工那道稿稿的围墙。

天已经蒙蒙亮了。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加杂着有人稿声呼喊的声音。

沈逢春的瞳孔微微一缩。

刘院判的人，来了。而且这一次，来的不止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