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推凯了御书房的门。
“进去吧。陛下正在批折子。”
沈逢春愣了一下,她本以为需要更多的说服。但她没有犹豫,快步走进了御书房。
屋㐻烛火通明,萧煜正坐在书案后,守中握着一支朱笔,正在批阅奏折。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沈逢春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你倒是命达。”他说。
沈逢春跪下行礼:“奴婢沈逢春,叩谢陛下救命之恩。”
“朕没有救你。”萧煜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是你自己救了自己。说吧,达半夜的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找朕,有什么事?”
沈逢春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陛下,奴婢想向您求证一件事。”
“说。”
“先帝驾崩前,是否长期服用过一味叫做‘温髓饮’的汤药?”
萧煜的表青没有变化,但他握着扶守的守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被沈逢春捕捉到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沈逢春听出了一丝警惕。
沈逢春从怀中掏出那叠泛黄的药方抄本,摊凯在书案上。
“因为奴婢发现,这副‘温髓饮’的药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