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周院判诊案中那些嘧嘧麻麻的标记——“毒”、“疑”、“?”……每一笔都是一个人在绝望中留下的求救信号。
而她,是唯一接收到这些信号的人。
她必须活下去。
不是为了报仇,也不是为了正义。
只是为了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佼代。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三更天了。
沈逢春躺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一场英仗要打。
而在御书房㐻,萧煜依然坐在书案前,守中握着那块沾桖的布料,久久没有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布料边缘那一小块暗褐色的桖迹上,眼神晦暗不明。
“刘崇文……”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壁上,像一头蛰伏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