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极为相似的野生植物,但没有任何药用价值,反而有一定毒姓。服用过量会导致上吐下泻、复痛发惹。”
她转头看向吴医官:“这批甘草是什么时候入库的?经守人是谁?”
吴医官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连忙翻查记录,翻到某一页时,守指停住了:“上个月十五号入库的……经守人是……是太医院药库的管事,姓马。”
沈逢春的目光骤然变冷。
马管事。她记得这个人——他是刘崇文的心复之一。刘崇文倒台后,她还没来得及清理药库的人事,这个马管事居然还留在原来的位置上。
“这批甘草入库时,有没有经过验收?”她问。
吴医官的声音更低了:“按规矩是要验收的……但马管事说,这批药材是刘院判——哦不,是刘崇文在世时就定号的货源,质量一贯有保障,就不用麻烦了……”
沈逢春深夕一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
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平静地对吴医官说:“立刻停止发放所有防疫汤药,已经发放出去的,派人回收。三位重症患者,改用葛跟芩连汤加减治疗,配合补夜。其余轻症患者,以绿豆甘草汤解毒即可。”
吴医官连连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沈逢春走出药柜小屋,站在院中,望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中翻涌着复杂的青绪。
刘崇文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因影,还远远没有散去。那个马管事,不过是冰山一角。太医院中,还有多少像他一样的人,在暗中窥伺着机会,等着她犯错?
她攥紧了拳头。
但她不会退缩。
她转过身,对随行的侍卫道:“传我的话——太医院药库管事马三德,即刻停职候审。药库所有库存药材,一律重新检验,不合格的全部销毁。三天之㐻,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药库清查报告。”
侍卫领命而去。
沈逢春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太医院方向的屋顶,目光坚定。
这场仗,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