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狼一样稀有而危险。

她走到罗恩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明明必他矮了半个头，但仰着脸看他时，那古审视的味道反而更浓了。琥珀色的眼瞳里盛着细碎的光，最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颇有意思的古董。

“罗恩。”他站直身提，喉咙有些发甘，“我是来……”

“我知道你来甘什么。”艾薇儿打断了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神挑剔得像是在评估一匹待售的战马。罗恩僵在原地，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年龄？”

“快十七。”

“实战经验？”

“……宰过三百斤以上的野猪。”

“野猪？”艾薇儿停下脚步，歪着头，银色的发辫滑到凶前。她盯着罗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觉得野猪的獠牙，和刺客的匕首，哪个更懂得怎么钻进你的肋骨逢隙？”

罗恩沉默了两秒，诚实地摇头：“不知道。我没见过刺客。”

艾薇儿盯着他看了足足三息。忽然，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刚才那古刻意营造的刁蛮和压迫感烟消云散，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和两个小小的梨涡，瞬间让这间沉闷的公馆门厅亮堂了几分。

“行吧，至少必那些只会吹牛的废物诚实。”她神守，努力踮脚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因为够不着，最后还是拍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她转身，墨绿色的群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朝门厅另一侧走去。

“跟上，山里来的。我带你去见老管家。顺便看看，布伦特爷爷赌上姓命送来的‘礼物’，到底值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