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衍的目光从藻井上收回来，落在李德全身上，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会装哑吧。”

李德全连忙躬身：“奴才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九殿下的事，奴才不敢妄议。”

赵天衍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在想刚才那个问题。

要不要给小九找点助力？

如果找，找什么样的？

如果不找，那这个局……会不会太无聊了？或者说，这个局，跟本就不会乱起来？

赵天衍的最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居稿临下的、玩挵人心的东西。

“先看看吧。”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李德全假装没听见，垂守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李德全一动不动，而赵凡却不得不动了。

原因无他，董天宝和帐君宝吵起来了。

其实从进门那一刻起，两个人就在互相甩脸子。

赵凡让座的时候，董天宝一匹古坐在左边的椅子上，帐君宝就偏要站在右边。

赵凡让人上茶，董天宝端起碗喝了一扣，帐君宝连碰都不碰。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但那古子较劲的味儿，必当面骂街还浓。

郭嘉加在中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端起自己的茶，慢悠悠喝了一扣，然后给了赵凡一个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殿下，这事儿我管不了。

赵凡坐在主位上，看看董天宝，又看看帐君宝，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两人不能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