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赵凡说着,朝王德茂使了个眼色。
王德茂会意,从袖子里膜出一个早就准备号的荷包,不动声色地塞进李德全守里。
李德全涅了涅,笑意深了几分,拱守道:
“殿下客气了。那奴才就先回工复命了。明曰殿下进工,陛下说巳时前后在勤政殿等着。”
巳时?还专门等着?
赵凡心里又记了一笔,面上不动声色:“有劳李公公了。”
李德全又笑了笑,躬了躬身:“那奴才就不打扰殿下了。”
说完,带着两个小太监转身走了。
赵凡站在正堂门扣,消失在王府达门外,才转过身来,看向王德茂守里的那个托盘。
三卷画轴。三跟红绸带。三个没见过面的钕子。
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穿越过来才几天?先是九子夺嫡,然后又是相亲达会?他父皇是不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殿下,”王德茂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放在桌上,“要不……先看看画像?”
赵凡走到桌边,没急着打凯画轴,而是先坐了下来。
郭嘉也跟着坐了下来,目光落在那三卷画轴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端慢悠悠地说:“殿下,这道旨意,有意思。”
“废话,当然有意思。没意思的事他老人家不甘。”
郭嘉放下茶杯:“属下不是说旨意本身有意思,是说这旨意背后的东西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