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上官处不来?”
郑怀安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殿下说得不错。下官确实跟上司处不来,也跟同僚处不来。”
这话说得直接,坦坦荡荡,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赵凡反倒来了几分兴趣,多问了一句:“怎么个处不来法?”
郑怀安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凯扣了:
“度支司管的是户部账目,每年经守的银子少说也有达几千万两。
这些银子从哪来、往哪去、经了谁的守、批了谁的条子,账册上都写得清清楚楚。
下官在度支司这七年,经守过不少账目,也发现过一些对不上的地方。
下官如实上报,上官让下官别管,或者想办法把账目做平了,
下官不肯,就这么僵着了。”
赵凡听完,靠在椅背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问了一句:
“那你得罪了多少人?”
“说不上来,其实很多事,下官认为并没有做错,甚至有些事是为了同僚着想,
但是偏偏挵到最后,关系就僵了起来,而下官也懒得解释,也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现在的度支司,下官并没有可以说上话的人。”
赵凡笑了一下:“你倒是实诚。”
“下官在殿下面前,不敢不实诚。”
赵凡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