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含着白兰地信息素的抑制剂注释到腺体时,星炀在恍惚中竟又想起伊白那张死人脸。
那张清隽俊雅,却对他始终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湛蓝的眼眸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着可有可无的人。
他讨厌那样的眼神。
谁给伊白的胆子,竟敢无视他。
谁让他对别人笑,不对自己笑。
好奇怪,星炀闻到了萦绕在房间的信息素,除了自己的,好像还有伊白的。
凛冽的风吹过来的不止是白玉霓葡萄发酵的酒味,还有伊白身上经常能够闻到的香味。
那次的易感期,结束得很轻易,甚至比从前还要轻易。
原来,易感期有人安抚,真的会放松。
哪怕,只是信息素。
星炀喘息着,一只手被伊白圈着,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沙发布。
背后的人正一种强势而温柔的姿态标记。
痛苦抗拒与欢欣一同到达,星炀阖上双眸,淡金色的睫毛不停颤动。
一切结束,伊白吻上他赤裸的背部,用吻来安抚他的痛疼。
星炀睁开眼,转过身,将伊白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道:“上将,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的气息了。”
伊白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脸,温声道:“我很高兴。”
星炀眼眸微暗,捏了捏他的腰:“那我也要将你染上我的味道。”
伊白莞尔一笑,指尖暧昧地点了点他殷红的唇瓣,嗓音透着迷恋,“当然可以。”
不管是哪里,都可以。
这是他给予星炀的权力。
星炀弯眸,漂亮的眼睛充满渴望和情欲。他吻上伊白的眼角,他喜欢这双宛如深海静谧的蓝眸,美得动人。
精致如白瓷的脸庞,淡色的唇瓣,修长的脖颈。
星炀不急不徐地一步步吻了下去。
耐心而温柔的占有他的爱人。
吻像是燎原的星火,将他们置身于爱欲的火源中燃烧。
风轻轻拂过每一处,带来微薄凉意与炽热。
星炀喜欢伊白为他展露的情绪,修剪干净的指尖抓在他的背部,喜欢看到蓝眸失神的片刻。
喜欢蓝眸含着薄淡迷雾,眉眼浸透着情欲。
他知道伊白不喜欢屈居人下,可那个人是他,伊白便会顺从。
就算是刚开始会羞涩,会拒绝,但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便会同意他过分的请求。
沙发,桌子,浴室,窗前。
星炀任由伊白咬着自己的手臂,将牙齿深陷肌肤里。
他笑道:“我想要在这里。”
伊白撑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指印,脊背都像一块冷白的玉。遍布红痕。
星炀会故意调笑,华丽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在伊白的耳边轻声说。
“哥哥,好厉害。”
“全部……”
伊白的脸颊染上胭脂色,眼睫如同脆弱的蝶翼颤动。
“别说了。”
“哥哥。”星炀吻了吻他的脸颊,“喜欢我吗?”
“喜欢。”
“只是喜欢吗?”
“爱你。”
夜风缓缓吹过被月色笼罩的世界,金黄的圆月像是发光的龙珠。
深秋的温度并不算太冷,但确实有些凉,但爱人的体温足以取暖。
星炀想到有一年的夏天,他们去了一个燥热的星球,伊白罕见的穿着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
白且长,甚至能透过薄嫩的皮肤 看到青筋,瘦但又不是干瘦,大腿处有肉。
让人能够想到触摸时的触感 。
多年以来,这双腿没怎么变过,只是更加修长好看。
同样还是那么吸引人。
星炀很喜欢。
“轻一点…”
星炀握住伊白的脚踝,勾唇:“上次,你让我喊你什么?
伊白垂眸,轻声道歉:“对不起。”
星炀失笑:“演技有点烂哦。”
“因为你一直在动。”沙哑的声音带着控诉。
“不要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讲出这种话!”
“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还能讲出话来。”
伊白瞳孔震颤,指尖抓住星炀的手臂,试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