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好吃,但还是有点迷茫。
他已经在伊白家待了好几天了,这几天伊白特别好玩,就如他所说的话一样。
听话。
非常听话。
要什么给什么。
不过,星炀很想知道伊白到底能有多听话,所以他咽下葡萄后,拒绝了伊白的投喂,语带笑意:“你会听话吗?”
伊白放下葡萄,那双蓝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美的像是海面,笃定道:“我会的。”
星炀恶劣的性子上来了,“那你给我跳个艳舞。”
伊白一僵,而后温和问道:“是交际舞吗?”
星炀啧了一声,“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交际舞是两个人才能跳的,我想看的是艳舞。”
伊白定定了看了他几秒,缓声开口:“我不会。”
“不会啊。”星炀有些苦恼,“那我带你出去学。”
伊白瞳孔一缩倏然起身,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差点忘了,岚琳拜托我的事还没有完成,我先去处理。”
星炀气笑了,他看起来很好糊弄吗,刚刚还有闲心在这里给他剥葡萄,现在就有事。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他失踪的这几天岚琳居然一个消息都没有发过来。
这就是星炀冤枉岚琳了,她这几天十分忙碌,还以为星炀玩得乐不思蜀,连个游玩消息都不给她,正在暗戳戳的生气。
当然现在星炀并不在意岚琳,冷声道:“站住。”
那道修长的身影顿住,一动不动。
“转过来。”
伊白闭了闭眼,转身。
“过来。”
星炀的语气并不好,伊白也就识趣地走到他身边,蹲在他身边。
他这叫一声做一个动作的行为将星炀逗乐了,指腹掐住伊白的两颊,退了一步,“你不用学,但正好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他哼笑一声,“听话。”
伊白在他胁迫的视线下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看着星炀心情不错地去挑选出去玩的衣服,伊白起身,笑容很冷。
见识吗?
星炀经常去那种场合?
星炀进了伊白的房间,打开智脑。
“我要去酒吧玩,有没有推荐?”
岚琳:“哟,想起我了?我还以为某人独自快活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星炀想了想这几天的经历,“我玩得很刺激,你不配参与。”
两个问号瞬间出现在屏幕上。
岚琳:“滚啊。”
“别废话,快点推荐,要安静的。”
岚琳:“冷笑话吗,你赢了,酒吧怎么会安静,我们不是去过吗,一点都不好玩。”
-“朋友没去过,我带他去见识一下。”
-“你身边除了我,还有别的朋友?”
-“什么意思?”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星炀成功得到了几个地址。
他翻看着酒吧的地址,漫不经心地挑选。
醉时重。
伊白穿着低调,他看了一眼被光源围绕的三个大字,跟着星炀进入这家酒吧。
帽檐被他压得很低,遮住他的大半眉眼,黑衣黑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抢劫的。
星炀不忍直视,作势要离伊白远点。
伊白立刻扯住他的衣角,“你要去哪?”
“第一次来?”星炀调笑问道。
伊白平静道:“不是。”
星炀拧眉,不确信地问:“你还会来这种地?”
伊白淡淡反问:“我不能来?”
“可以。”星炀磨了磨牙,扯出一个笑,拽着伊白的手随便找了一个卡座坐下。
他熟练地对调酒师说:“上两杯特色。”
调酒师见只是转身的功夫,对面就坐了两位客人,只一个照面,他就判断出他们是有颜有钱的主,当即满面笑容。
“那就给客人上两杯招牌酒。”
他的手很灵巧,动作很快。
两杯酒就被端到星炀面前,透明的杯内,酒色如深海静谧的蓝和太阳余晖的光相结合。
“胭脂醉。”他笑着说:“希望客人们今晚有个美妙的夜晚。”
星炀散漫地推了一杯给伊白,“喝。”
伊白抬起头,露出被帽檐遮住的眉眼,自从坐到座位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此刻也只是握住那杯含着凉意的酒杯。
星炀语气含着不易察觉的挑衅:“来尝尝,看看之前喝的好还是这杯好?”
伊白捕捉到,握紧手中的杯子问:“这是命令吗?”
星炀见到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嗤笑一声道:“对。”
伊白颔首,端起酒杯送到唇边,利落地吞咽,冷白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喝的不紧不慢,丝毫没有狂饮的姿态,但是酒液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直到全部消失。
伊白放下酒杯,微微勾唇,看着星炀,“我喝完了。”
星炀啜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将自己手中的这杯推过去,“继续。”
伊白顿了顿,端起他的酒开始喝。
星炀瞥了一眼惊呆的调酒师,吩咐道:“再上两杯胭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