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哎。”
薛元祐叫住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道:“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外套没拿。”
“哦。”
我转过身,把外套捞在手臂处,随即下车。
我站在路边等薛元祐停好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才走到他面前,仰头道:
“走吧。”
“嗯。”薛元祐锁了车,左手插兜,右手给手机解锁:
“多少钱?”
我懵了:“什么多少钱?”
“晚饭。”薛元祐斜我一眼:“失忆了?”
“哦哦。”我说:“不是说我好请你嘛,不用给我钱。”
薛元祐好笑地看着我:
“你有钱?”
“我有啊。”我看着薛元祐挑起的眉头,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道:
“虽然我没有你那么有钱,但最近因为打工,还是赚了一点小钱的。”
薛元祐说:“多小?”
“很小。”我伸出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虽然算不上薛少爷这么有钱,但也是有了一点存款。”
“哼。”薛元祐说:“你那点钱,还不如我每天放银行生的利息。”
“好啦,我知道你很有钱啦,少爷。”
我伸出手,拽住薛元祐的衣角,道:
“少爷,你冷吗,我们回宿舍吧。”
薛元祐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天有些冷,我们默契地没有骑车,并肩穿过隧道,路过学生街,薛元祐下意识往学生街那里看了一眼。
我见状,马上道:“少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薛元祐想了想,说:“红豆沙藕粉圆子。”
“哦哦。”我说:“吉夏那家店吗,他们店里的圆子很好吃的。”
薛元祐说:“你也和朋友去吃过?”
“没。”我说:“我在那里打过工。”
薛元祐:“........”
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声音带着气音:
“打工狂魔。”
“我要多赚点钱给少爷花。”
我被捏着脸,不敢反抗,含糊不清道:“少爷,你别捏我啦,你一直捏我,我就没法去给你买圆子了。”
薛元祐闻言,大发慈悲地松开我:
“去吧。”
我点了点头,小跑着冲去买红豆沙圆子。
店里人比较多,怕薛元祐久等离开,我求了老板好久,才让她给我加急做了一小份红豆沙圆子。
提着那份红豆沙圆子跑出店门,我看见薛元祐此刻正站在路边的树下,低头玩手机。
我赶紧跑过去,走到他面前,一边喘息一边拆开包装,道:
“我给你买回来了。”
薛元祐闻言,抬起头,见我因为剧烈呼吸呼出的白气,没有什么神情地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我额头的发:
“跑什么?”
“.......怕它凉了。”
我解开盖子,里面的甜品还是热的,捧在掌心发烫:
“少爷,现在吃吗?”
“嗯。”薛元祐俯下身来,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慌忙用勺子舀起一个白玉圆子,吹凉,送进他口中。
薛元祐脸颊鼓起,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我担心自己催的太急,店主没有好好给我煮圆子,怕圆子还没煮熟,便道:
“好吃吗?”
“还行。”薛元祐说:“有点甜。”
“可能是豆沙太甜了。”
我舀起一个圆子,送到他唇边,道:
“少爷,还吃吗?”
“不吃了。”薛元祐喜欢尝尝味道,但并不贪吃,我见状,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便将剩下的吃了。
藕粉不好消化,我一口气吃了四五个的圆子,加上白天在薛元祐家还吃了蛋糕,晚上又就吃的有些多,回到宿舍就有些想吐。
半夜,我还是忍不住,跑进厕所吐了。
许是我闹出的动静太大,高衍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掀开窗帘,探出头问我:“元昭,你怎么了?”
“......没事。”我可能是吃撑了,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白着脸爬回自己的床上,揉着肚子:
“可能是吃多了。”
“哦。”高衍缩回脖子,又躺了回去:
“我抽屉里有健胃消食片,你要自己拿啊。”
我还未应声,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我转过身,拿起手机,解锁一看,是薛元祐发过来的消息:
“怎么了?”
我老老实实打字:“吃多了,不消化,想吐。”
薛元祐发了六个点过来:
“........”
我有些尴尬,抓了抓头发,正想说点什么来转移话题,薛元祐的消息就再度跳了出来:
“过来。”
我懵了:“过哪里来?”
“.......来我床上。”薛元祐说:
“给你三秒,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