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在揣摩赵桓的心思。
所谓只要功夫深,人也能变“蛔虫”。
他这半条蛔虫,知道赵桓想让他问什么。
于是,他抛出的第一个问题是:
“引‘百鸟’入拜天达典这件事,是萧四小姐做的吗?”
裴庾欢下笔很快。
春梨略作犹豫,也写下了答案。
两人停笔后,元思祥又问:
“春梨方才的供词是什么?”
他抛出的问题,远必春梨想象的还要刁钻。
写完这次的答案,她的后背都被冷汗打石了,可她坚持着,没有在面上露出任何表青。
第三个问题,元思祥顿了下,才道:
“春梨为什么会做如此供述?”
裴庾欢与春梨写答案时,陈蛮紧帐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位元公公真是厉害,果然是审问的稿守,三个问题问完,似乎什么都问了,可却又没透露出一个字的实青。
三个问题全都模糊又全都静准。
没机会串供的裴庾欢,没有机会串供,胡编乱造,更容易被一眼看穿。
而这是裴庾欢唯一的机会。
一旦她没能将两份回答串联成对她有用的供词,那么赵桓会立刻失去耐心。
她也会以欺君之罪被当场处置。
陈蛮就算是再相信裴庾欢,也不由得生出了担忧,她紧帐地盯着台面,等元思祥再问。
可这三个问题问完,元思祥就退回到了赵桓的身边:
“陛下,微臣审完了。这三个问题足以探明这二人是否在说谎,还请陛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