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河:“……”
“好了。”殷裁大演一通,将连雪河散乱的长发拂到耳后,笑着在他眉心亲了下,“他们就是嫉妒我,管他们做什么。”
连雪河蹙眉:“嫉妒谁?”
“我啊。”殷裁挑眉道,“只有我是同你共度一生的道侣,无论好脾气坏脾气十之有九都是冲着我来的,我都没说什么,他们唧唧歪歪倒是挑上了,这不是嫉妒是什么?”
连雪河偏了下头,努力绷着脸:“歪理。”
“歪理也是理。”殷裁成功逗笑他,图穷匕见,“所以说啊,那些指责你的人,什么无常斋啊什么什么的,往后别总和他们叙旧,心术不正,挑拨你我的关系……再说了,我一直想问,中元节你们到底有什么可叙的。”
连雪河淡淡道:“我只是告诉他们,我们要合籍之事,请他们来喝喜酒。”
殷裁肃然道:“叙!叙旧!你带我一起叙。”
连雪河:“……”
连雪河抿唇绷着唇角推开他的脸:“你?我怕你没说几句,就被他们组团围殴。”
殷裁啧了声:“无常斋真可怕啊,怎么能仗着人多群殴我这个还未及冠的年轻九重境巅峰境主呢,以后还是少来往。”
连雪河:“……”
虽然被殷裁几句骚话开解了,连雪河还是开始认真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真该改一改这惹人嫌的臭脾气。
连总从前世开始就一直嘴坏脾气臭,今世更是被周围人纵容得从不反思内耗。
从小是“我的圣人父亲”,长大后“有什么事和我的太子弟弟说去吧”,更有017和二条这俩鹅堪称溺爱的“辅助”,连雪河没长成反派真是苍天有眼。
两人在蛮荒九域小住,殷裁对地盘很有占有欲,不容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又如常揍了个妄图抢地盘的蛮荒大能后,回来已是深夜,便沐浴了番再进寝殿。
蛮荒九域灵气极其浓郁,连雪河盘膝坐在榻上闭眸修行。
身下的玉榻上被殷裁亲手雕刻着聚灵阵,不用连雪河主动运转真元,灵力便自动往他内府灌。
陆陆续续被装修得极其奢华的大殿勉强能够住,连雪河修行了一日,殿中没来得及点灯,天青衣袍沐浴在月光下,宛如一座精致悲悯的神像。
殷裁衣袍散乱,敞开怀走上前去,忍不住想要渎神,但又担心打断连雪河的修炼会被呲儿,只好默默忍耐。
殷裁坐在旁边,托着腮直勾勾盯着连雪河的脸看。
没忍半刻钟,他像是被月光下的神像蛊惑了般,忍不住上前轻轻亲他眉心的朱砂痣。
连雪河没彻底入定,只是在那坐着吸纳灵力,轻易被吵醒了,睁开眼冷冷瞪他:“想挨……”
“揍”还没说出来,连总陡然记起来自己的“反思”计画,赶紧改了个话头:“……亲是吧?”
殷裁:“?”
连雪河说着,捏着殷裁的下颌亲了他一口,淡淡道:“下次不许再犯了。”
殷裁:“??”
殷裁拧眉捏住连雪河的手,将真元探入经脉中。
连雪河:“做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殷裁沉声道,“内府灵台都没问题啊,那是因为中元节厉鬼太多,你被夺舍了?我去酆都找宣清溪给你驱鬼。”
连雪河:“……”
连雪河忍了,淡声说:“我没事。”
殷裁不明所以:“那你怎么没骂我?”
二条刚过来就听到这句抖M标准话术,连个顿都没打,一甩头又面无表情出去了。
它就多余过来。
连雪河睨他:“对你温柔点还不行?”
“行。”殷裁痛快应下,想了想又道,“真不发火?”
连雪河点头:“嗯。”
殷裁狐疑,还是不信他能改脾气,琢磨半天,沉声道:“那我先试试。”
连雪河疑惑他要试什么,就见殷裁干脆利落将身上那层“人皮”给融化掉,化为巨大磅礴的黑液,排山倒海似的朝着连雪河涌了过来。
连雪河:“……”
殷裁神魂稳固,早已不是之前那捧芝麻糊糊的弱小模样,若是不收敛本源能将整个再去宫殿淹了。
连雪河:“殷再去,你!”
殷裁:“生气了?”
“……”连雪河,“没!有!”
殷裁闷笑,见他死鸭子嘴硬,索性强势地将连雪河整个包裹进身体中,四周很快泛起水声,不知是黑液舔舐身躯的动静还是其余的声响。
连雪河:“你!”
殷裁上半身缓慢化为人形,舔了舔修长手指间的水液,俊美的脸带着笑还在问他:“生气了?”
连雪河再也顾不得什么“反思”,满脸泪痕浑身颤抖,酸软的手攀着殷裁的肩膀要掐死他。
“狗东西!给我死——!”
改什么脾气,给他受着!
殷裁纵声大笑。
第123章 番外二
连雪河不想办及冠大典。
毕竟离他二十岁及冠早已过去二十多年,老黄瓜刷绿漆还不够丢人的,若不是殷裁总是软磨硬泡,他连合籍典礼都不想办。
连雪河心不在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