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勾结,知情不报, 你们都是人证。”
几名尚能动弹的伏妖卫面面相觑, 旋即齐声应道:“是。”
梁展将剑收入鞘中,最后望了一眼那蛇妖消失的方向,又扫过院中那片残留着妖血与符纸灰烬的碎石地面。
“走, ”他转过身,“先去将裴鹤带回伏妖司受审。”-
素玉是被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意识慢慢回笼,映入眼帘的是姬玄月那张熟悉的侧脸。
他闭着眼睛,轮廓分明,眉眼舒缓,就像之前每一个夜里醒来时看见的那样。
似乎什么也不曾改变。
素玉短暂地错愕了一瞬。
方才满院的伏妖卫、破碎的门板、金色的竖瞳、墨黑的蛇尾……原来都是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姬玄月还在她身边,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她几乎要松一口气了。
可腰间依旧持续传来着微凉的触感。
她有些茫然地低下头,就见梦中见到过的鳞片,正一圈一圈缠着她的腰腹,尾尖还轻轻搭在她膝上。
隔着衣料,她几乎能感觉到鳞片纹路刮擦过皮肤的触感。
素玉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夫人。”
有声音从她耳畔落下来。
她缓缓抬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眼睛。
是姬玄月,他静静看着她,眼神里也是她熟悉的温和与平静。
可腰上的尾巴还在提醒着她,她的夫君,真的是蛇妖。
素玉身体不由自主发起颤来。
被巨蟒缠绕,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明白了眼前的景象意味着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反应,那截缠在她腰间的蛇尾又拢紧了几分。
而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眼眸也在瞬间变成了冷幽幽的金色。
瞳孔中心,是两条竖直的黑线。
在山中暴雨里见过的眼睛,此刻正从她夫君的脸上望着她。
“夫人,你在怕我吗?”
方才温和的声线,在这一瞬间也低沉起来。
姬玄月有些烦躁。
妻子看向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柔和的亲昵,只剩下了恐惧。
她整个人僵在他的蛇尾中,浑身上下都是抗拒的气息。
为什么?
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她为何要怕他?
他们不是夫妻吗?妻子为何要惧怕丈夫?
姬玄月下意识伸出手,强硬握住了妻子纤细颤抖的五指。
修长指节穿过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扣。
这样紧密的姿势,让他烦躁的情绪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可下一瞬,妻子的眼泪便无声落了下来。
那滴温热的泪砸在他尾巴上,顺着鳞甲的缝隙渗进去,苦得他整条尾巴都僵了一瞬。
“放……放开我……”
姬玄月的蛇尾紧紧缠着素玉的腰,她动弹不得,连挣扎都是徒劳。
十指被他扣在掌心里,抽也抽不出来。
她挣扎了一番,终于彻底泄了气,只能困在他的尾巴里无声地落着泪。
“夫人,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
姬玄月试图安抚他的妻子,一直以凡人自居的妻子骤然见到他的原身,不适也实在正常。
他得有些耐心。
可他的妻子依旧落着泪,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放开我!我要回家……”
看着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姬玄月心中莫名泛起一丝痛意起来。
他不想要素玉用这种眼神看他,他不想要素玉离开他。
他想让妻子快乐地流泪,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盯着素玉眼尾的泪痕,突然伸手钳着素玉下颌,吻了上去。
齿关被轻而易举撬开,柔软的舌尖缠住她躲闪的舌,与她在唇齿间无声地厮磨。
那双冷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占有欲。
姬玄月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没有伤害她,她却要怕他,要离开他。
但没关系,他知道如何让她快乐。
只要像现在这样亲吻她,像从前每一个夜晚那样,他的妻子就会渐渐软了身子。
就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就会发出那些甜腻的声音。
可这一次,他的妻子没有像往常那样闭上眼,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抬手揽住他的肩。
那双哭得通红的杏眼始终惊恐地睁着,眼泪无声地淌下,滑进两人纠缠的唇舌间,将那咸涩的泪喂进了他口中。
她在他怀中发着抖,她口腔里原本甜美的津液,此刻只余下惊惧与抗拒的苦涩。
姬玄月尝到了那苦味。
怎么还是苦的呢?一定是他吻得还不够深吧。
他烦躁地加深了这个吻,想要将那久违的甜蜜重新从她口中挖出来。
素玉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觉得眼前的姬玄月突然变得好陌生。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被牢牢禁锢着,下颌也被他捏着,她动也动不了,只能张开口腔,任由他的唇舌纠缠。
舌根被吮得生疼,恐慌与绝望彻底淹没了她。
为何还要哭?
为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