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结果。”
“没必要的消耗,没必要的逞强,一概不做。”
“懂了懂了。”椿懒懒抬手伸了个轻缓的懒腰,体态舒展自在,“你是稳健流打法,能躺绝不卷,能稳绝不浪。”
“我就不一样了,我纯随心打法,打得开心、打得舒服就行。”
鼬轻轻侧眸看她,音色温润:
“你的打法很适合你。”
“松弛、利落、不拖泥带水,进退随心,反而不容易被人抓住破绽。”
“哎哟,又夸我?”椿挑眉调侃,“今天的鼬也太温柔了吧,平时在据点撞见,可是半句话都不肯多说的。”
这话属实不假。
过去五年,两人同属晓,常年同处一个组织,却几乎零交集。
偶尔在长廊、露台、据点空地偶遇,也只是对视一眼,各自走开,连点头示意都极少,完完全全就是最普通、最疏离的同僚关系。
可今日一趟木叶同行,彻底打破了那层冰冷的隔阂。
鼬闻言,轻轻应声,语气真诚温柔:
“往日无交集,自然无话可说。”
“今日并肩同行,你值得好好应答。”
这句话说得轻缓,却格外真诚。
椿心头微微一暖,却依旧装作大大咧咧的模样,随口带过,继续轻松唠嗑:
“行吧,那我就当你真心夸我了。”
“其实今天跟你搭档还挺舒服的。”
“不用猜你的想法、不用怕拖你后腿、不用紧张出错,全程跟着你的节奏走就好,特别省心。”
鼬脚步微顿,而后继续缓步前行,声音温柔稳妥:
“能让你觉得舒心,便很好。”
溪谷的晚风一直在吹,温柔绵长。
溪水叮咚不息,一路伴在身侧,整片天地安静又温柔,褪去了忍界所有的刀光剑影、权谋算计。
椿边走边看四周夜色,眼底满是闲散惬意。
“比起木叶城里乌烟瘴气的样子,我还是更喜欢这种荒山野岭。”
“安静、自在、没人管、没人算计,风是自由的,水是干净的,星星也好看多了。”
“待在木叶里,总觉得空气都是紧绷的,处处都是算计,处处都是人心叵测,看着都累。”
鼬轻轻认同:
“木叶看似安稳繁盛,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高层各怀私心,权力交错纠缠,藏了太多见不得人的阴私。”
椿立刻接过话,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吐槽,依旧轻松不沉重:
“可不是嘛!尤其是那个老东西,私心重得离谱,一天到晚就想着夺权、夺瞳力、夺一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好的木叶,被他搅得乌烟瘴气。”
“幸好今天咱俩闹这一出,能压一压他的气焰,让他老实安分一阵子。”
鼬眸色微淡,轻轻颔首:
“足够了。”
“只要他心生忌惮,佐助便能换来一段长久的安稳时光。”
提起佐助,椿也没有刻意往沉重的方向聊,只是随口轻松接话:
“那小家伙现在还在村里埋头修炼吧?”
“被木叶那群人盯着长大,也挺不容易的。不过好在他心性坚韧,天赋又高,不用太让人操心。”
“你这么多年的铺垫,也没白做。”
鼬听着她轻快的话语,眼底漾开一丝极浅的暖意:
“他一直在好好成长。”
这句回应很轻,却藏着他所有的期许与安心。
这是他赌上一生、赌上罪名、赌上所有黑暗换来的结果,只要弟弟好好长大,一切便都值得。
椿不愿让话题停留太久,立刻又转回轻松的日常闲聊:
“等回去之后,总算能好好歇一阵子了。”
“最近一直待在据点闷着,也没什么事做,难得出来一趟折腾一趟,虽然是任务,但也算散心了。”
鼬温柔应答:
“此番返程之后,短期内不会再有需要冒险的行动。”
“你可以安心休整。”
“嘿嘿,那就好。”椿笑得眉眼弯弯,“我可不爱天天打打杀杀,能偷懒就偷懒,能摆烂就摆烂,安稳度日最舒服。”
她懒散松弛的性子,在整个晓里都是独一份。
不爱争功、不爱夺权、不爱掺和组织内部的算计拉扯,只想安安稳稳、随心所欲过日子。
鼬看着她鲜活松弛、毫无城府的模样,心底难得生出几分安稳的松弛感。
常年身处黑暗、常年步步惊心、常年独自负重前行,他极少遇见这般干净随性、无忧无虑的人。
和她相处,不用算计、不用设防、不用伪装,简简单单、轻轻松松,格外舒心。
两人继续沿着溪谷缓步前行。
前路蜿蜒漫长,夜色深沉温柔,星子细碎洒落,晚风一遍遍拂过肩头,带走所有残留的硝烟与疲惫。
椿忽然想起临行前的嘱托,随口慢悠悠道:
“这次出来,斑那边全程知情。”
“白绝也都跟着知晓全程动向,咱们这次行动干干净净、明明白白,回去之后什么麻烦都没有,不用应付任何人。”
“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