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这么多这么深的专属痕迹!”
“之前的痕迹都淡淡的,这次全部变成清清楚楚的青红色!太明显啦!”
“小椿肯定这两天一直乖乖陪着斑大人,寸步都没跑!”
“斑大人这次真的好认真、好用心,留了满满一身印记!”
软糯喧闹的童音不停不休、层层缠绕,句句精准戳中暧昧点,直白又纯粹,没有半分恶意,却足够让本就羞怯绵软的椿,心底燥热、脸颊发烫、无处遁形。
椿长长的睫毛轻轻剧烈颤了颤,温顺垂落,彻底盖住眼底氤氲的水雾与羞怯。
小脸一点点染上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下颌,再彻底染红细腻的耳尖,连脖颈肌理的青红色痕迹都仿佛跟着微微发烫。
她指尖微蜷,夹着烟的力道不自觉轻轻收紧。
覆满细密青红色痕迹的指节微微弯曲、轻轻收拢,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随着指骨动作轻轻舒展、层层拉扯,愈发清晰、愈发缱绻、愈发显眼。
她根本不敢抬眼,不敢看向下方围观打趣的白绝,更不敢抬眼望向身侧静静凝视她的带土。
全世界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得见她满身清晰的青红色痕迹。
所有人都看得见,她这两日夜被他寸步不离、温柔桎梏、偏执相守、好好占有、好好驯养。
所有私密的温柔、所有独处的羁绊、所有缠绵的相守、所有偏执的偏爱,全部被这群天真直白的小家伙,赤裸裸、直白白地点破。
羞怯、绵软、燥热、羞涩、心慌,密密麻麻缠满心底,让她整个人软得抬不起头,只能一味温顺低垂、一味羞怯躲藏。
“……别乱说了。”
椿的声音轻轻软软、细细糯糯,气音居多,微弱得几乎被廊边风声吞没。
带着浓浓的羞怯、无措、不好意思,小声辩解,却连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我真的只是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而已。”
“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不要一直乱猜、一直乱说啦。”
她越解释、越心虚、越羞怯,小脸越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温顺低垂的模样、手足无措的模样、软乎乎辩解却毫无底气的模样,温顺又可爱、柔软又撩人。
身侧立着的带土,面具之下,唇角无声无息、极为缓慢地向上扬起一抹温柔偏执的弧度。
他爱看她这样。
爱看她羞怯低头、耳根泛红、不知所措、温顺绵软的模样。
爱看她被人直白点破两人的亲密羁绊、直白点破满身专属痕迹之后,慌乱害羞、无处躲藏、只能依赖他的模样。
这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成就感、独属于他的占有满足感。
她满身都是他的痕迹。
满身都是他的青红色印记。
从头到脚、从肌理到骨血、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他宇智波带土一人。
被人看见、被人打趣、被人点破,非但不会让他不悦,反而让他心底沉甸甸的归属感、占有欲、满足感尽数填满、尽数溢出。
他不制止、不驱赶、不打断。
任由白绝天真打趣、任由氛围愈发暧昧、任由她羞怯绵软、任由心底温柔疯长。
下方白半点没有因为她的小声辩解而停歇,反倒愈发热闹、愈发雀跃,叽叽喳喳继续追问、继续调侃,句句直白、句句戳暖、句句暧昧。
“才不是休息!休息不会长这么多青红色痕迹的!”
“我们看得超级清楚!小椿的手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红印!”
“手指、指根、手腕,一处都没漏!全部都是!”
“斑大人这两天一定一直一直陪着小椿!”
“一定一直看着小椿、一直守着小椿、一直贴着小椿!”
“不然痕迹不可能这么密、这么深、这么均匀!”
“以前偷偷相处的痕迹都浅浅的,这次是正大满满的青红色!”
“小椿害羞啦!小椿不敢抬头啦!”
“羞得耳朵都红透啦!”
一句一句、软软糯糯、层层叠叠,不停不休钻进椿的耳里,缠得她心底燥热发软、浑身酥麻羞怯。
她心神慌乱、思绪纷乱,全部注意力都被白绝的调侃牵着走,彻底分神。
指尖夹着的香烟静静燃烧,星火明灭、烟雾袅袅,不知不觉已然燃至最末端。
细碎灼热的温度陡然攀上细嫩指腹,轻轻烫在她覆满细密青红色痕迹的肌肤上。
“唔……”
极轻极细的一声痛哼,软糯又细碎,从她唇间溢出。
指尖骤然轻颤,本能地想要缩回手、躲开灼热。
可她浑身酸软无力、四肢虚浮疲惫,浑身筋骨都是软的,动作迟缓滞涩、僵硬笨拙,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看滚烫烟蒂就要反复摩挲烫伤她细嫩泛红的指尖肌理,下一瞬,一道冷稳利落、温柔至极的黑影骤然俯落。
带土戴着纯黑手套的修长手掌,精准、轻柔、稳妥地探至她指尖身前。
哑光细腻的黑色手套,质感冷硬克制、干净沉稳,完美贴合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冷色沉敛,自带禁欲疏离的强势氛围感。
他动作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