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柔、极稳,生怕半分力道惊扰她、弄疼她、牵动她浑身未散的酸软疲惫。
戴着手套的宽大掌心稳稳托住她纤细脆弱的手腕,修长覆着黑手套的指腹,轻轻垫在她发烫的指尖下方,完完整整、稳稳当当护住她满是青红色细密痕迹的十指。
冷黑克制的手套掌心,温柔包裹住她莹白泛红、满是专属印记的软嫩小手。
极致色彩反差、极致氛围拉扯、极致高级暧昧,瞬间铺满整段廊前时光。
廊下所有叽叽喳喳的白绝瞬间齐齐停顿、集体噤声,下一瞬,爆发出更加热闹、更加雀跃、更加软糯的起哄声。
“哇——!斑大人护着小椿啦!”
“戴着手套还这么温柔!小心翼翼接住她的手!”
“怕她烫到!一点点都舍不得让小椿疼!”
“好宠!真的超级超级宠!”
“从来没见过斑大人对任何人这么细心温柔!”
“只有对小椿才会这么软!”
“你看他握得好轻好稳!生怕弄疼小椿!”
“手上那么多青红色痕迹,斑大人肯定越看越喜欢!”
喧闹的起哄声再次层层叠叠漫上来。
带土全然无视所有围观、所有打趣、所有窥探。
他眼底、心底、视线里,自始至终、唯独只有宇智波椿一人。
他垂眸,独露的猩红写轮眼沉沉落定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视线一寸一寸、细细描摹、缓缓抚过她十指密密麻麻、深浅错落、遍布肌理的青红色痕迹。
眼底浓稠的宠溺、偏执的占有、深沉的爱惜,层层漾开、满满溢出,几乎要将人彻底溺毙。
他戴着黑手套的修长指尖微微收拢,温柔稳稳固定住她虚软无力的小手,动作克制至极、温柔至极、爱惜至极。
随后指尖微凝一缕极淡、极柔、极温顺的火遁查克拉。
这是他独独为她一人研发、独独为她一人使用、世间仅此一份的温柔私属忍术。
没有宇智波火遁一贯的狂暴凌厉、炽热霸道。
没有炸裂查克拉波动、没有刺眼明火、没有半分威慑锋芒。
只有温顺柔软、安稳平和、恰到好处的微暖星火。
指尖微光轻轻一闪,燃尽的烟蒂星火瞬间无声无息彻底熄灭,干净利落、温柔稳妥,不烫她分毫、不惊她半分。
处理完烟蒂,他随手将残余烟身轻轻弹落廊下,动作优雅冷敛、克制温柔。
全程沉稳安静、耐心至极、宠溺至极。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戴着黑手套的掌心,依旧稳稳托护、温柔包裹着她满是青红痕迹的小手,牢牢护在掌心之中,温柔不松、牵绊不断。
隔着橘黄色漩涡面具,他低沉磁性、低醇缱绻的嗓音缓缓落下,语调对外是斑的冷沉威严,可落在她耳畔时,却不自觉放软、放轻、放温柔,裹着浓浓的怜惜与纵容。
“分神到这般地步。”
“连自己指尖烫到,都察觉不及?”
语气不是责备、不是训斥。
是温柔至极的无奈、宠溺至极的轻叹、心疼至极的软语。
椿被他稳稳托着手腕,掌心传来他黑手套微凉克制、却无比安稳可靠的温度。
被他温柔护着、稳稳宠着、细心疼着,心底所有慌乱羞怯、所有燥热无措,瞬间被抚平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稳、满满的踏实、满满的依赖。
她依旧温顺垂眸、不敢抬头,长睫轻颤、水雾氤氲,声音软糯细碎、轻轻弱弱,带着一点点被抓包分神的窘迫,一点点被当众宠溺的羞怯。
“它们一直一直在旁边说话……”
“太吵了……我、我忍不住一直听,就分神了。”
“没注意烟烧得这么快,烫到手了。”
她解释得软软糯糯、乖乖甜甜,像个做错小事、温顺认错、惹人疼惜的小姑娘。
温顺、柔软、乖巧、无辜,极致撩人。
带土静静听着,面具下的眉眼愈发温柔缱绻。
戴着黑手套的指腹,极轻、极缓、极柔地,一点点摩挲过她指腹每一道青红色痕迹。
不是用力触碰、不是强势摩挲。
是羽毛拂过一般、清风掠过一般、温柔描摹一般。
一寸一寸、细细缓缓、慢慢描摹。
描摹她指根细密的青红、描摹她指节错落的印记、描摹她指尖浅浅的泛红。
每一道痕迹,都是他亲手留下的温柔。
每一道印记,都是他日夜相守的证明。
每一寸青红,都是她属于他的铁证。
他摩挲得极慢、极细、极温柔,像是在珍藏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爱惜至极、珍视至极、偏执至极。
“吵到你了?”
他低声轻问,嗓音缱绻磁性,温柔拉扯。
椿轻轻点头,脑袋垂得更低,耳尖依旧滚烫,软糯应声:
“嗯……太吵了。”
“一直说、一直说,说得我好害羞。”
“身上、手上的痕迹,全部被它们看得清清楚楚。”
“一点都藏不住……好难为情。”
她直白坦诚自己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