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克制,没有煽情,没有华丽词藻,就是最直白、最真实的心里话。
“我那天看着你被别人围着,我心里堵得慌。”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介意。”
椿闻言,微微回头看他。
她知道他还没完全过去。
不是生气,不是怪她,是他那种天生的不安、阴郁、缺失感,永远比普通人重很多。
她心软得厉害,抬手软软摸了摸他的侧脸,慵懒又温柔地哄他。
“我知道啦。”
“我以后真的不会了。”
“我尽量避开所有人,不跟外人多讲一句话,不跟别人靠近,行不行?”
她说话很真实,很生活化,没有发誓一样的夸张,就是软软的、踏踏实实的安抚。
带土看着她软软撒娇、认真哄他的样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尽量。”
他低声纠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占有。
“是绝对。”
椿被他说得轻轻一软,只好乖乖点头,懒懒蹭他怀里:
“好好好,绝对。”
“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靠着,看雪落满庭院。
气氛松弛、温柔、缱绻,带着一点点带土独有的沉郁,不吵、不闹、不激烈,却格外绵长。
……
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的雪层轻轻鼓了鼓。
几团白白软软的小东西陆续从雪下钻出来。
是小白绝。
这三天它们根本不敢靠近主屋。
那几天带土的气场太冷、太沉、太压抑,整个院子都压着一股戾气,它们吓得全部躲在地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现在屏障撤了,带土的情绪彻底松下来,它们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主人心情变好,一窝蜂叽叽喳喳冒了出来。
“出来啦出来啦!”
“雪停啦!主人不生气啦!”
“终于不冷啦!之前好吓人喔!”
一群小白绝晃晃悠悠从雪地里爬出来,圆滚滚、软乎乎,身上沾满雪沫,一出来就哒哒哒往连廊这边跑。
它们原本只是凑过来凑热闹,想确认带土是不是真的不郁闷了。
可刚跑到廊下,圆溜溜的小眼睛一抬,瞬间全部定住。
所有小白绝齐刷刷看向椿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
那些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红痕、吻印、暧昧痕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瞬间,所有小白绝集体沉默两秒。
下一秒——
整片院子瞬间炸开叽叽喳喳的起哄声。
“哇————!!!”
“好多印子啊啊啊!”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全部都是主人留下来的!”
“怪不得主人关着姐姐三天!原来是这样!”
“羞羞!椿姐姐羞羞!”
“温存啦温存啦!主人和姐姐亲密完啦!”
一群小家伙奶声奶气、吵吵闹闹,直白得毫无遮掩。
原本懒懒靠在带土怀里、安安静静看雪的椿,瞬间整个人僵住。
脸上的血色一下全部烧起来。
从脸颊、鼻翼、一直红到耳尖、脖颈,整个人滚烫滚烫的。
她本来还很松弛、很慵懒,被这群小家伙直白的起哄戳得瞬间羞到极致。
“哎、你们别乱看!”
她立刻抬手拉住自己的衣领,想把痕迹遮住,又窘迫又害羞,整个人往带土怀里缩,脑袋直接埋进他颈窝,躲得严严实实。
“别乱说啊……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慌,带着窘迫的娇嗔,完全羞得抬不起头。
可越是这样,小白绝越来劲,围着廊下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不停:
“我们懂!我们懂!”
“身上满满的!全部都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这三天超喜欢的对不对!好多好多痕迹!消不掉的!”
“椿姐姐脸红啦!超级红!”
“羞死啦羞死啦!”
椿被它们说得整个人发烫,浑身都轻轻发颤,窘迫得不行,只能死死往带土怀里钻,小声求救一样软软哼唧:
“带土……你管管它们……太吵了……”
她又羞又窘,懒懒撒娇,语气软得要命。
带土全程安静看着。
看着怀里人羞得无处可躲、整个人缩成一团,耳尖红得滴血,埋在他怀里不敢露头。
他眼底那一点沉郁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很深、很软、很克制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制止小白绝。
甚至有一点点纵容。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
只在他身上、只对他展露的、毫无防备的羞怯、柔软和狼狈。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稳稳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逃。
动作温柔,力道却带着根深蒂固的掌控。
他低头,唇靠近她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很温柔,带着独有的压抑缱绻,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害羞了?”
他轻轻问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