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很轻,很暧昧,不油腻,却格外磨人。
椿埋在他颈窝里,脸颊烫得不行,小声闷闷答:
“……嗯。”
“它们太吵了,好丢人。”
带土指尖慢慢、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极轻,情绪很沉,温柔底下全是压着的偏执。
“丢什么人。”
他低声道。
“本来就是真的。”
“三天把你关在屋里,不让你分心,不让你走神,一点点覆掉所有外人痕迹。”
“你身上现在每一处印子,都是我留的。”
他说得很慢、很直白、很低沉,没有华丽辞藻,却暧昧得让人呼吸发紧。
“它们看见了正好。”
“让它们记住。”
“让所有跟着我的东西都记住。”
“你从头到脚,所有地方。”
“只属于我一个人。”
椿被他贴着耳朵一句一句慢慢说,整个人更烫、更软,浑身轻轻发颤,连呼吸都乱了。
她又羞又软,只能轻轻攥着他的衣服,懒懒撒娇一样小声反驳:
“你……你故意的。”
“你明明可以让它们闭嘴,你就是不拦着。”
带土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压不住的占有:
“我为什么要拦。”
“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看见。”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谁都碰不得,谁都靠近不得。”
他平时不说张扬的情话,不外露,不热烈。
可他每一句轻轻的低语里,都藏着压抑了好几年、从来没变过的偏执。
小白绝还在旁边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主人好宠姐姐!”
“主人好喜欢椿姐姐!”
“满满都是标记!永远抢不走!”
椿听着外面的起哄,听着耳边带土压低的暧昧低语,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软软依偎着,又羞又乖,懒懒撒娇般轻轻蹭他。
“好了啦……我知道了。”
“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你别再撩我了,我真的羞死了。”
带土看着她彻底服软、彻底温顺、彻底依赖他的样子。
眼底压抑许久的不安,终于完完全全落定。
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在怀里,让她整个人完全贴紧自己,暖意相融,安稳得不行。
外面白雪慢慢落着。
廊下安静温柔。
一群小白绝乖乖围在旁边,不再过度起哄,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两人相拥。
带土低头,贴着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温柔又压抑的声音,慢慢收尾。
“以后安分一点。”
“别再让我吃醋。”
“别再让我憋着、忍着、胡思乱想。”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
椿闭着眼,懒懒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慵懒。
“嗯。”
“我乖乖的。”
风雪落尽,天光温柔。
庭院纯白寂静。
他抱着他的整座人间,坐在落雪连廊之下,沉郁尽散,余生安稳。